霍浥悚然一驚,起身大步繞過那屏風一看,王妃暈倒在榻上,矮几上的花瓶在腳邊碎了一地。
“王妃!”霍浥趕忙將人摟在懷裡,打橫抱起,劈聲朝外喊著,“叫府醫來!”
說完,又覺得不妥:“去叫宋濟民!快!”
外間楊靖亭幾人聽王爺聲音都劈成了兩半,連尊稱都沒了,直呼岳父大人名字,便知曉了事情嚴重性。
定然是王妃在後頭聽到了世子出事的訊息,急暈了過去!
幾人忙去尋宋濟民。
霍浥急得後背冒出冷汗,抱著王妃從穿堂而過,幾步到了正房,粉荷等人嚇了一跳,急忙開門,掀開簾子讓王爺進去。
今日王妃聽聞王爺見也不見她便出去,就親自到了前院去等,還不叫她們幾個跟著。
誰承想回來竟暈了過去。
霍浥小心將宋澄秋放到床上,俯身拍了拍王妃的臉:“王妃,莫要嚇本王,快醒醒......”
可那平日裡一顰一笑生動至極的王妃毫無反應,面色煞白。
霍浥心頭慌亂,後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該出府,也不知王妃在後面聽了多久,急成這般。
他接過綠茗遞來的帕子,輕輕替宋澄秋擦拭。
心下焦灼,不停派人去看看宋濟民來了沒有,好在王府離著仁和堂也不算遠,又是快馬趕來,不多時,宋濟民到了。
他看也不看霍浥,只說了句閃開,霍浥只好讓出位置,請宋濟民把脈。
宋濟民知曉女兒有孕,吃了幾日保胎丸,也知王爺女婿還被矇在鼓裡,所以把完脈就陷入了沉默。
霍浥見他這樣子,莫名覺得心慌:“岳父大人,王妃怎麼了?”
宋濟民捋了捋鬍子:“讓你氣的。”
霍浥一噎,竟不知如何辯駁。
宋濟民仔細把完脈,心放回肚子,宋澄秋身子骨一向不錯,但腹中這一胎已經保住,不會出大礙。
暈倒是因為懷孕精神不濟,又著急上火。
“你又做了什麼將她氣成這樣,莫不是言而無信,又不許她做大夫了?”宋濟民冷聲問道。
聞言,霍浥先是心裡一鬆,接著擺擺手讓屋裡下人出去,也沒瞞著,低聲說了霍錚的事。
宋濟民也有幾分驚訝,目光在女婿臉上掠過,心中也擔憂外孫安危,便沒多少好臉色。
但也沒說什麼。
做爹孃的,只會更急。
開了藥讓人去熬,宋濟民淡淡道:“這些時日莫要惹秋兒生氣,別讓她操心累著。”
霍浥不放心追問幾句,聽宋濟民說了王妃無事,心中的驚悸不安才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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