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一處林子裡找到了他們。
霍浥當時只有一個念頭,殺了傅垣,以絕後患。
但宋澄秋跪在他腳邊,死死抓著他的腿,哭得楚楚可憐,搖著頭說自己沒想跑,是誤會,求他放傅垣一命。
若這一箭射出去,她宋澄秋定不獨活。
甚至擋在那小白臉跟前,伸開胳膊護著。
宋澄秋從未這般......從未這般維護過他。
激得霍浥雙眼通紅,咬緊牙關才沒有將這女人掐死,可拉著弓的手顫抖不已,無論如何射不出去。
良久,他饒了傅垣一命,給傅垣三天的時間逃脫,三天後,若叫他的人找到,死路一條。
是傅垣命大,不知藏在何處。
如此沒有骨氣的廢物,留下宋澄秋跑了,霍浥唾棄之餘,又忍不住將怒火發在了宋澄秋身上。
不願嫁他,不願做妾,只想著青梅竹馬的師兄,只想私奔是嗎?
他偏不能遂了宋澄秋的願!
逼著宋澄秋按了那賣身契,可看著她恨意萌生的眼睛,霍浥懊悔不已,想要道歉,卻迎來宋澄秋狠狠的幾巴掌。
讓他滾。
霍浥與她僵了幾日,手下人來報,沒找到傅垣,但在一處崖邊上,發現了傅垣的鞋子。
此人死不死,霍浥已經不甚在意,他煎熬的是宋澄秋不肯理他,到底耐不住,將那賣身契當著宋澄秋的面撕了。
發誓只是嚇唬她,怎能真逼她賣身。
求她忍忍,他會對她好,只要做了他霍浥的女人,此生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不會因為一個妾室的身份,就和從前有任何改變。
他發誓。
說了這句,宋澄秋才稍稍有些反應。
她問此話當真?
霍浥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想到這,霍浥心中一痛,竟有些恍惚。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他霍浥此生,對誰都是重諾之人,唯有對著宋澄秋,一次次言而無信。
不怪宋澄秋罵他小人。
的確令人不齒。
霍浥狠狠閉了閉眼又睜開,將這些往事甩出,重新盯緊了手中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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