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浥喉頭一動,單手抱著女兒讓她轉過身去,另一隻手摟住了王妃,俯身眷戀地親上去。
宋澄秋也思念他至極,霍浥走的這小一年,她在忙碌之餘,夜深人靜,摟著女兒睡覺時,總能想起霍浥。
想他的擁抱,想他的親吻,想他在京城幹什麼,累不累,想不想她和女兒。
如今霍浥千里迢迢來了,哪怕只是過個週歲禮就走,宋澄秋豈能不感動呢。
微微閉了眼,啟唇任他橫衝直撞地親了通,直親得二人氣喘吁吁,彼此盯著彼此,像是要黏膩得拉出絲來。
霍浥眉心抵著她額頭,啞聲道:“王妃是不是多日不出門了,成日在家裡寫書?”
宋澄秋淺淺點了下頭:“是有大半月沒出去了,蜀地這邊人傑地靈,真是個好地方,我和父親在藥會上學到不少,就閉關整理下來,今日是咱們寧寧週歲禮,這才能歇歇。”
霍浥就知道,他勾唇笑笑,歪頭又親了親王妃溼漉漉的唇。
“笨。”他念了句。
宋澄秋不知為何突然說她笨,但心裡也無暇去想,含著無窮的羞意主動仰頭碰了碰他的唇。
“霍浥,你能來我很高興。”
霍浥心裡的浪花又開始拍打他柔軟的心防,他真有些想知道王妃知曉他不會再走後,又該有多痴戀他。
想想便是人間難得,縱是給他個神仙噹噹也不換。
可霍浥也不急著說,總要逗弄逗弄這笨蛋王妃才是,他深深盯著宋澄秋那雙含情脈脈的柳葉眼:“王妃高興,今晚可準我侍寢?”
宋澄秋臉一熱,嗔他眼,指指還在那撲騰小腿的女兒:“快帶她去玩會兒罷,不然要鬧你了,這丫頭輕易不生氣,生起氣來可難哄。”
霍浥哈哈大笑,將女兒正過來拋了幾下接住:“這脾氣隨了你娘,看著好脾氣,發起火來可不饒人!”
宋澄秋莞爾,從前他們沒和離時,倒不這樣有什麼說什麼,如今經歷這麼多,反倒是放開了。
彼此間沒有隔閡,見之也不再總想那些令人委屈令人不甘的煩心事。
而是隻剩下滿腔的喜悅和依戀。
她既歡喜,也忍不住有些悵然。
歡喜霍浥心中還裝著她們娘倆兒,不遠千里也要來給寧寧過個週歲禮,悵然他們如今的互通情意,遲了十八年。
開心不了幾日,霍浥就要回去了。
也許下次再見,又是一年。
宋澄秋不想在霍浥回來的高興時候表現出這種情緒,她揚起笑臉,與霍浥一起到院子裡陪女兒玩。
“母后呢,可到了?我該去給母后請安的。”宋澄秋問。
霍浥半蹲在那看著女兒這裡摸摸那裡碰碰,聞言就道:“母后還在路上呢,恐怕要巳時才能到,不急。”
他快馬先進了城,所以此刻除了宋澄秋知道他回來,旁人還不曾得知。
等到了時辰,他再與王妃還有羲和一起出城迎接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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