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門剛關上,霍浥就抱起宋澄秋,將她壓在門板上。
吻落下來時,宋澄秋人也軟了三分。
霍浥的氣息熟悉霸道,親吻如他這個人一般強硬,可又說不出的溫柔。
這人忍了一整日,席上就在桌下牽她的手,對視個眼神就讓她心裡發抖。
現在親上,豈還有個緩衝的時候?
宋澄秋心尖兒發顫,覺得這人不管改了哪裡,在這事兒上是一定不會改了,瞧這架勢,今晚別想睡。
可她還有些擔心霍浥的身體。
從滇地走時,霍浥體內餘毒剩的不多,回去只要按照她說的藥浴,燻蒸和服藥,這麼長時間,該也無礙了。
但宋澄秋不把脈,心裡也不踏實,躲開霍浥的纏吻,宋澄秋低低問道:“你急什麼,我還沒問你,身子可好些了?這趕了兩個月路,又累了一天,能受得住麼?”
霍浥抵著她的唇喘氣兒,聞言覺得被這小小王妃看輕了,他豈止是受得住,簡直龍精虎猛。
雖已三十有八,但仍在壯年,一身的力氣都留作今日侍奉他的王妃,可不能被無用之事耽誤了。
霍浥在王妃水潤的唇瓣上碰了碰:“行與不行,再無人比王妃能判斷,且看看本王如今比之年輕時,是否更精進了,待會兒可莫要哭哭啼啼喊著不要,又與本王鬧脾氣才是。”
宋澄秋叫他身上的滾燙激得頭腦發暈,也無從分辨霍浥稱呼上的變化,微微垂眸,不再爭辯。
隨他去了,許久不見,她也想他。
霍浥低低一笑,抱起宋澄秋闊步進了內室,兩人許久不見,思念猶如井噴。
似怎麼也親不夠似的,分不開。
不過想想也是,夫妻兩個分別小一年,又是解開隔閡濃情蜜意之際,甜蜜些也是人之常情。
霍浥低頭抬了抬她下巴,宋澄秋顫著眼皮看他,只一個對視,又吻在一起。
他還惦念著方才王妃的小小輕視,將人抱到懷裡,嗓音啞不成調:“王妃更喜歡如今的本王,還是十八年前,只有把子蠻力的二皇子?嗯?”
宋澄秋真是許久沒聽這床榻上的孟浪之語了,臉頰羞紅,她咬唇搖頭,不願回答。
但霍浥何等人也,在這榻上,自是掌控生殺大權的酷吏!
宋澄秋在這事上,從來不是霍浥對手,又氣又羞,但到底怕了他那些手段,眨著一雙美目,不情不願交代。
小聲說更喜歡現在的霍浥。
霍大酷吏無比自在一笑,聽了這話,何等快活。
不只是與王妃團聚帶來的愉悅,還有那心和心之間再無隔閡的緊密。
真真是叫人心中熨帖,王妃一句喜歡,就叫他如登極樂。
要早知能得王妃一聲真心實意的喜歡如此簡單,他還費這十八年的工夫作甚。
早早地當了宋家的贅婿,豈不早把這王妃迷得暈頭轉向,無有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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