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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子剛籤，你就盼著出事？”
“我不是盼著出事，我只是守規矩。”蘇軟軟攥緊拳頭，“本來就不該接這麼大的量。”
我開口打斷兩人的爭執。
“合同已經生效，不用再爭論要不要接單。按之前說好的，這筆訂單的利潤結算之後，我們兩清。”
江屹看向我，神色複雜。
“我知道。財務那邊我會交代，回款第一時間打給你。”
“錢到賬，我就辦理最後的手續，徹底退出公司。”我看著他，“之後不管公司遇到什麼問題，不要再來找我協商。”
江屹沉默幾秒，輕輕點頭。
蘇軟軟看著我們對話，心底憋著一股悶氣。
她引以為傲的道理，在實實在在的訂單面前，沒有任何人願意採信。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劇本里的主角，可到最後，穩住局面的人是我。
“就算這次順利交貨，也不能證明你的做法是對的。”蘇軟軟低聲說，“做生意不能只盯著眼前的訂單。”
我淡淡回她。
“能不能長久，是江屹要考慮的事，和我無關。我只負責把這筆合作落地。”
江屹不想繼續吵，揮揮手。
“軟軟，你先出去，回工位待著，沒有我的通知不要來會議室。”
蘇軟軟咬著唇，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轉身走出房間。
房間只剩下我和江屹。
“等回款結束，你真的一點餘地都不留？”
江屹看著我，聲音放輕。
“我們這麼多年，就不能好好談談？”
“該談的，剛剛都已經談完。”我站起身，“我還有別的事情，先走了。財務那邊記得落實。”
江屹站在原地看著我離開，沒有再挽留。
走出會議室，我剛好和蘇軟軟擦肩而過。她停下腳步，抬眼看向我。
“你別得意，後面還有很多難關等著。”
我沒有停下腳步，只淡淡回了一句。
“難關是你們的，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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