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婚宴賬冊、謝家鑰匙和我送你的東西全退回來了。”
“新宅的地契也在裡面。”
“昭寧，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平靜地看著他。
“回北境，守我的家。”
“那我呢？”
這三個字脫口而出。
問完以後，連謝臨川自己都怔住了。
我也怔了一下，隨即笑了。
“謝臨川，你怎麼會問出這種話？”
“這些年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只會纏著你、拖累你、逼你在蘇晚棠和我之間做選擇嗎？”
“現在我退出了。”
“你想護誰就護誰，想娶誰就娶誰。”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他握著韁繩的手驟然收緊。
“我從沒說過要娶晚棠。”
“可你每一次都選她。”
我不想再爭了。
“讓開。”
謝臨川的馬仍橫在路中間。
“昭寧，跟我回去。”
“蘇家的案子已經有眉目了。”
“等事情結束，我會親自向你父王請罪，也會給青黛一個交代。”
“玉牌的事是我做得不妥，你想怎麼罰我都行。”
我聽著，只覺得可笑。
他到現在還不明白。
我不是要他認錯。
我只是不想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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