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龍淵垂下視線，有些支支吾吾，“可是我真的已經見過你很多次了。”
“在哪？”慕珺瑤追問。
她仔細翻遍自己的全部記憶，確定之前從未見過他。
慕珺瑤的心底甚至冒出一點自我懷疑，難不成她對所有長相出眾的帥哥，都會產生這種熟悉的錯覺？
龍淵憋了半天，才艱難吐出兩個字：“夢裡。”
見對方似乎不信，他急得抬高了音量：“我發誓，說的全部都是真的！我好幾次都夢見過你，本以為只是我的臆想，可今天竟然碰見了真人，說明我們合該是一對。”
慕珺瑤心神猛地一震。
一個人出現這樣的幻覺，可以歸為精神問題。
兩個人產生相同的熟悉感，也能勉強算作巧合。
那現在接連出現第三個人，總不能繼續拿意外來糊弄過去了吧。
有問題的不是她，而是這個世界！
她的念頭剛剛在心底升起，周圍花房的景物便微微扭曲起來，不過僅僅一瞬之後，又恢復如常，無人察覺。
慕珺瑤壓下心底洶湧的思緒，伸手拉住了龍淵的胳膊。
“既然你對之前的夢還有印象，那你說說，我們該是什麼關係？”
龍淵目光躲閃，聲音壓得很低：“你是我老婆。”
慕珺瑤輕笑出聲：“你倒是很會佔便宜嘛。”
更神奇的是，她的第六感竟隱隱覺得，對方沒有在撒謊騙她。
那凱汐小可憐怎麼辦，自己難不成重婚了……
慕珺瑤甩了甩頭，將思緒重新拉回來。
如果真的是幻象，那麼最大的突破口，很可能就藏在她近期接觸的這些人裡，最發自內心感到反感的凱淵身上。
還有慕家，到底是真的嗎……
慕珺瑤抬眼看向面前的龍淵：“既然遇上也算緣分，只是你說的進度未免太快了，我們先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
“好！”龍淵眼睛一亮，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兩人互相存下號碼，他摸了摸螢幕上的“瑤瑤”二字，小心翼翼地開口：“那……我之後能去找你嗎？”
慕珺瑤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我現在有點急事，需要先去處理一下。”
龍淵腳步一動，就要跟上去：“我跟你一起。”
“不用。”慕珺瑤伸手攔住他，“你是過來和凱淵談合作的，那就好好留下來跟他周旋。”
“不過呢，如果你覺得他有什麼不對勁的舉動，可以直接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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