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祁朔下意識抬手一摸,指尖觸到溫熱的鮮紅血跡,臉色驟變。
他心裡清楚,論陪伴的時間和經歷,自己根本比不過瑤瑤身邊的其他獸人,容貌於他而言,是吸引雌性極為重要的資本。
此刻沒控制好力道,意外在臉上掛了傷,他整個人簡直驚怒交加。
祁朔死死捂住額頭,這回連一句話都顧不上說,匆匆趕回房間去處理傷口。
慕珺瑤看著他不似作假的緊張模樣,心裡也犯了嘀咕。
她原以為閻幽性情純粹,斷然不會刻意動手傷人,可瞧著祁朔激烈的反應,反倒分不清剛才究竟是誰故意挑釁。
慕珺瑤斂去笑意,神色冷了下來:“阿幽,祁朔是我的老師,不是你在荒星上的敵人,何至於下這麼重的手?”
“瑤瑤,我沒有!我……”閻幽頓時慌了神,急切地想要解釋,卻雌性已經轉身離開了藥劑室。
“你把地面打理乾淨,沒反省清楚之前,不要來見我。”
夜色深沉,太子府的臥室內一片靜謐。
慕珺瑤想起下午祁朔把自己關在房間,說什麼都不肯出來見人的場面,頗有些頭疼,準備再去派人尋些見效快的去疤藥。
她揉了揉額間,洗漱後正準備躺下歇息,伸手掀開被子的那刻,卻摸到了一片溫熱。
肌肉緊實的蜜色胸膛,正躺在大床的內側,銀白色的腰帶在深色肌膚上,被襯得格外顯眼。
慕珺瑤眉梢微挑:“你這是在鬧哪一齣?”
只見閻幽沒有回答,起身跪在床上,單手利落地解開腰帶,齒間輕咬住一端,另一隻手藉著力道收緊纏繞起來。
隨即他將縛好的雙手緩緩抬起,遞到雌性眼前,眼尾泛紅,整個人姿態放得極低,溫順又撩人。
“我承認是有些討厭那個祁朔,可白天在藥劑室裡,我真的沒有使力氣,不知道他怎麼就摔了。”
閻幽垂著獸耳:“當時周圍沒有其他的旁觀者,可我不想瑤瑤誤會我,這條皮帶是我的誠意。就當作是我在賠罪,今晚任由瑤瑤隨意處罰。”
慕珺瑤接過捆住他雙手的皮帶,隨意甩了甩,明知故問道:“這不就是個繩子嗎,我用它,怎麼罰你啊?”
“瑤瑤可以用它……抽我。”
慕珺瑤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還挺精的,這是懲罰,還是獎勵呀?”
看閻幽紅著耳根,定定地望著她,慕珺瑤突然肅起了臉:“可祁朔傷在了臉上,如果是他要你拿自己的容貌來賠,你也甘願?”
閻幽沉默一瞬:“我都聽瑤瑤的。”
“你是呆子嗎?”慕珺瑤無奈皺眉,“連為自己辯解都不會,在外面怕不是要被人算計吃虧死。”
“我很厲害的,別人不敢。”
至於祁朔詭異的行為,閻幽此刻似乎有些理解了,如果能用幾道無關緊要的傷口,來換得瑤瑤偏心,他也是願意的。
慕珺瑤輕嘆一聲,將皮帶攥進了掌心:“你的同心果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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