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重重冷哼一聲,甩了甩粗壯的蛇尾,眼底滿是不耐。
“罷了,眼下吉時將近,我沒有多餘功夫處置兩個閒散廢物。先開啟祭祀,等大典結束之後,再把人押過來領罰。”
說完,他抬手對著身旁的族人下令:“去把囚籠開啟,我要親自挑選祭品,準備獻祭。”
幾名守衛立刻接過鑰匙上前,可柵欄剛一拉開,眾人卻全都愣住了。
籠子裡的十幾名雌性全都雙目緊閉,一動不動地癱軟在地上,沒有半點動靜。
族長心裡猛地一沉,快步衝到牢籠跟前,臉色鐵青:“怎麼回事?難道是得什麼急症了!”
他伸手推了推離自己最近的一名雌性,對方依舊毫無反應,只有胸膛微微起伏。
“好在還有呼吸,沒有死!”
他鬆了半口氣,隨即又滿心惱火,立刻傳喚了族內的醫師。
“回稟族長,這些雌性身體一切正常,只是……睡著了,所以才對外界的刺激沒有反應。”
“庸醫!你把我當成傻子糊弄呢?”海蛇族長氣得怒目圓睜,根本不肯相信醫師這番說辭。
“你能睡得這麼沉,跟死了似的,被人擺弄半天都醒不過來?我看指不定是被人下了藥,你趕緊給我解開。”
醫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理論上確實該這樣,可我這裡,確實沒有查出有任何藥劑的痕跡。”
他躬下身不敢再辯駁,只能一再保證雌性們只是昏睡,身體上沒有半點損傷。
看了半天戲的慕珺瑤適時開口:“依我看,多半是那兩名守衛嫌祭品吵鬧,難以看管,私自對她們使了些隱蔽手段,這才方便偷偷溜出去尋歡作樂。”
這話一齣,周圍不少族人紛紛點頭附和,越想越覺得合乎情理。
族長更是額角青筋直跳:“簡直是荒唐至極!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等他們露面,我一定要重重責罰!”
他煩躁地來回踱步,擺了擺手強行壓下怒火。
“算了,只要祭品身體健康,也不能算我們敷衍不敬,說不定進了光柱她自己就甦醒了。”
眼看時間將近,海蛇族長親自邁步上前,目光在滿地昏睡的雌性裡來回打量。
最後他挑出了一名,相比之下容貌最為出眾的年輕雌性,伸手就要將人拖拽起來,往祭臺上放。
“等一下!” 慕珺瑤抬起手臂,搶先一步攔住了他。
“雅璃,有什麼事推後再說” ,族長眉頭緊緊皺起,“耽誤了族裡祭祀的吉時,你可擔不起罪責。”
慕珺瑤乖順的垂下眸子,語氣誠懇:“族長明鑑啊~我可是為咱們海蛇一族著想。”
“祭品代表著全族的誠意,這名雌性被關押多日,臉側掛著淚痕,還有些衣衫凌亂,這般狼狽的模樣直接送進光柱,效果不佳豈不是糟了。”
海蛇族長聞言一怔,稍稍鬆了臉色:“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那你趕緊替她整理好儀容。”
慕珺瑤將昏睡的雌性輕輕攬進懷裡,點了點頭:“族長放心,我絕對會在祭祀時間前收拾好。”
她抬手示意旁邊兩名族人,將雌性先抬到一旁的僻靜處,慢條斯理地梳起對方的髮絲。
。聲譁喧的紛陣一來傳然忽刻此,方后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