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一手抱著蛋,另一隻手攬住雌性的腰身,也邁步進了自己的房間,抬手合上了門。
他先是輕輕將那兩顆金蛋,放回了床中央鋪好的柔軟絨窩裡,指尖輕輕拂過蛋殼表面的裂紋,那副柔和的樣子,跟方才在外的兇悍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安頓好了幼崽後,他才轉過身看向慕珺瑤,眉頭再度皺起:“瑤瑤,我之前萬萬沒想到,你從玄清宗那邊拉來的人,居然會是這位聖子!”
“我勸你最好還是調整一下計劃,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為什麼?”慕珺瑤緩步走到他身前,抬起指尖,輕輕撫過他結實的胸膛。
龍淵剛才只顧著護好懷裡的蛋,動作倉促間衣襟敞開大半,線條硬朗的胸肌露在外面。
不論是誰,帶了孩子以後就是不一樣。
往日殺伐果斷的巨龍,這些日子日夜守著龍蛋,周身的戾氣都被磨去不少,細品間竟帶上了一股男媽媽般的細膩氣質。
這跟他那副邪魅野性外表間的反差,更添了幾分勾人的誘惑力。
慕珺瑤看得心癢癢的,指尖順著敞開的衣領向內下滑,指腹擦過溫熱緊實的肌膚:“阿淵吃醋了?”
她聲音壓得更低,溫熱的氣息掃過男人頸側:“放心,他越不過你去。”
龍淵渾身一顫,背脊驟然繃緊,喉結重重上下滾動起來。
他閉上眼,任由雌性在自己胸前作亂,粗重的喘息聲輕輕溢位。
男人垂落的手掌抬起,虛懸在慕珺瑤的腰側,似乎在顧及著一旁的龍蛋,強自剋制著力道。
慕珺瑤卻指尖輕輕打圈,另一隻手也不老實地勾住他衣領邊緣,用力向外一扯,衣襟頓時散得更開。
“阿淵怎麼不說話?”
龍淵猛地睜開眼,那雙金色豎瞳裡,欲色和擔憂交織在一起。
他強壓下心底翻湧的火氣,咬著牙攥住了雌性作亂的手腕:“瑤瑤,別鬧,我說的是正經事。”
慕珺瑤沒有掙開手腕,反倒順勢靠在了他的胸口上:“好啊,我聽你說著呢。”
龍淵輕呼了一口氣,接著開口:“這位聖子絕不簡單,基本可以算得上玄清宗的戰力巔峰,修為水準跟宗門裡那些活了千年的老傢伙相差無幾。”
“當年我就是輕敵,在封印時被圍攻偷襲,才會導致重創沉睡這麼久。”
慕珺瑤眉梢微挑,指尖捏了捏他繃緊的肌肉:“那這反而是一件好事了。”
“他現在失憶,如今可以為我們所用。玄清宗如果後續派來人手,剛好可以借白瑾的手全都除掉。”
龍淵蹙緊眉頭,指尖收緊一點,把她的手腕握得更穩。
“這位聖子年紀輕輕,修為卻如此雄厚,修習的本就是和別人不同的道,想掌控他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慕珺瑤抬眼,視線直直對上龍淵的金眸:“難道你懷疑,他現在失憶溫順的模樣,全是偽裝出來的?”
“那倒沒有。”龍淵輕輕搖頭,目光沉了下來,“但那小子之前修煉的功法有些邪門,我怕長久相處下去,他很可能會傷到你。”
“正道的聖子難不成修了什麼邪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