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敲了敲沒聽見裡面有回應,他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屋內燈火通明,慕珺瑤正站在操作檯前面,低頭擺弄著各式草藥,正在反覆調整藥劑配比。
她整個人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藥劑的研製中,對外界的其他動靜渾然不覺。
祁朔放輕腳步,悄悄解開身上的外衫,只留裡面半透的布料,從身後緩緩靠了上去。
他溫熱的胸膛輕輕貼住慕珺瑤的後背,氣息拂過雌性耳畔:“瑤瑤。”
慕珺瑤手上動作一頓,卻沒有回頭,目光依舊死死盯著檯面上的藥劑:“我等一下再休息,阿朔你先去睡吧。”
她語氣平淡,繼續低頭研究著配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人的小心思。
祁朔站在她身後觀察了好一會兒,目光落在臺面上擺放的復顏草,眼底露出幾分疑惑。
“瑤瑤,戰場上的應急藥劑,似乎不需要帶美顏修復的功效,你手裡這是祛疤的藥草,是不是放錯了?”
“沒有放錯,”慕珺瑤頭都沒抬,“我就是要這個效果,只是藥方上的配比似乎不太對,反覆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煉成。”
祁朔覆上了她的手背,接過了藥草:“既然這樣,我來幫你一起調整吧。”
兩個人配合默契,開始一同研磨萃取原液,反覆進行試驗,記錄下每一次改動之後的藥效變化。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不知不覺兩人已然忙到了深夜。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操作檯上,慕珺瑤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聲開口:“我……是不是做錯了?”
“嗯?”祁朔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沒錯呀,配方本身是沒有問題的,只需要把比例稍微再調整一下就好了。”
“不是……”慕珺瑤輕嘆口氣,搖了搖頭,“算了。”
她不再多說,重新拿起了藥劑瓶,繼續著剛才沒完成的煉製。
直到三天後,慕珺瑤才終於拿著成品,重新推開了偏殿的房門:“你恢復的怎麼樣?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床上的男人躺在那裡,依舊一言不發,只是抬眼望向她,隨後輕輕搖了搖頭。
經過了幾日的休養調理,男人身上那些皮外傷的恢復速度十分驚人,多處擦傷已經結痂脫落。
可最難處理的,卻是他臉上那幾道猙獰可怖的傷口。
就算已經開始癒合,看起來仍舊有些瘮人,原本骨相出眾的一張臉,被這些創口毀得面目全非。
慕珺瑤靜靜看了他臉上的傷疤幾秒,才緩緩移開視線:“你這幾天住的怎麼樣,飯菜還習慣嗎?身上還有沒有哪裡覺得難受,還有……”
但不管她提出什麼問題,男人都只是微微搖頭。
慕珺瑤咬了咬牙,緩步上前:“醫師和我說過,你身上傷勢雖重,但是喉嚨可並沒有受到損傷。為什麼不肯說話,是想故意勾我過來嗎?”
說著,她的指尖輕輕撫上了男人的喉結。
對方眼底明顯掠過一絲震驚,似乎完全沒有料到,她竟然會對一個重傷的病人做出這樣的舉動。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壓抑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模糊的拒絕:“不……”
”?不“:分幾了近湊更,下俯瑤珺慕
”~是便你依我,呢人病是你讓誰,好?停要不,麼什不說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