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珺瑤低下頭,直接堵住了他準備開口拒絕的話。
“別出聲~”慕珺瑤壓低的嗓音中帶著幾分慵懶,“屬於我的利息,一次可還收不完呢。”
男人肌肉僵硬,身體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觸碰。
幾番微弱的掙扎過後,便再一次順理成章地放棄了反抗,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作亂。
第二日天光大亮後,侍從們一個接一個地走進了這間偏殿。
他們在屋子裡面來回穿梭,將房間中所有的尖銳器物,包括鏡子和玻璃也被盡數收走,遮蓋了起來。
這一舉一動,都像是在提防著屋中人想不開,做出傷害自己的傻事一樣。
等到夜幕再度籠罩了整座宮殿,慕珺瑤踏進這間偏殿時,男人斜靠在床頭,淡淡開口:“你沒必要做這些防備,我不會尋短見的。”
慕珺瑤眉梢輕輕一挑:“你想多了,我是在擔心自己被刺殺。”
男人聞言閉了閉眼睛,不再繼續爭辯,徹底緘默不語。
接下來的幾夜,他不再試圖做些無謂的推拒,反而任由慕珺瑤靠近。
只是男人那雙漂亮鳳眸中,往日的光彩一點點黯淡下去,彷彿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灰霧。
又一次呼吸漸漸平復後,殿內重歸安靜。
男人側過頭,目光落在慕珺瑤的側臉,嗓音啞得厲害:“我這副殘破的軀體,你還沒玩夠嗎,到底還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慕珺瑤抬起手,隨意攏了攏自己散亂的髮絲:“誰叫你毫無緣由地對我下藥?若是換做旁人,我可早就押入星獄嚴加審問了。”
“我念在你身受重傷,還有那份說不清的熟悉感,才對你網開一面減弱了刑罰,你可別不領情。”
“你管這叫減刑?”男人臉色漲紅,把頭扭向了另一邊,“我說了,我們從前不曾有過半分交集。”
慕珺瑤聽見他的話,低低輕笑出聲。
“你這幾天,是不是從來沒有照過鏡子?”
見男人身子微微一僵,她伸手撫過對方的側臉,指尖輕輕摩挲著那些已經變淡的疤痕:“哦抱歉,我忘記我把它們都收走了。”
“不過這間屋子裡還有水啊,你就從來沒有低頭看過你映出的模樣嗎?”
男人神色猛地一變,心底生出幾分驚疑。
他猛地撐著床沿,顧不上身上傷口傳來的隱痛,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洗手檯中此刻正盛著一汪清水,將他的樣貌影影綽綽地倒映了出來。
他面上原本深重猙獰的傷疤,已經褪去了大半,雖然伸手觸碰依舊能夠感受到凹凸的痕跡,但卻只殘留著淺淡的紅痕。
被毀得面目全非的五官輪廓,已經恢復了足足七成,從前的樣貌已經足夠被親近之人辨認出來。
男人怔怔望著水面之中的倒影,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就在這時,一雙柔軟的手臂從他的背後悄然伸出,箍緊了他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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