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洗過了,寶寶。”賀承之一隻手去解他胸前的紐扣,解了兩顆後,略顯粗魯地直接扯開了剩下的扣子。
釦子崩了一地,雪白的透著淡粉色的皮膚被剝出來。
謝硯腰身一顫:“你別這麼急呀……”
“急嗎,你剛才喝酒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賀承之一手握住溫軟滑膩的大腿,將人往自己身下拖,“寶寶,該是還債的時候了。”
謝硯一直都知道賀承之有很多花樣,他也以為自己早就適應了,可顯然他還是低估了男人的壓抑程度。
賀承之不知打哪兒弄來一副奇怪的道具,黑色皮質的鎖釦,裡面墊著毛茸茸的軟墊,將他的兩隻手腕固定在頭頂。
那鎖釦並不緊,謝硯試著掙了一下卻掙不開:“好奇怪……”
“不奇怪,寶寶。”賀承之聲音低啞地哄著,將另一頭連線到他的腳踝處。
謝硯的身體被迫完全攤開在男人面前,甚至能看見……
他的臉燒得厲害,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至全身:“你……什麼時候買的這個……”
“猜猜看,寶寶。”賀承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如實質,俯身開始吻他。
謝硯被綁著,避不開只能承受。
他很快就受不了了,顫抖地叫賀承之的名字,又胡亂地叫“賀叔叔”,試圖喚起男人的良心。
賀承之動作一頓,叼著他的唇肉磨:“再叫一遍叔叔,寶寶。”
謝硯哭著又叫了聲,賀承之回味什麼似的笑了。
“寶寶還記得第一次叫我賀叔叔的時候嗎?”賀承之慢條斯理地控著他,“那時候我就在想,這麼乖的寶寶,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叫這三個字時,是在我的床上。”
謝硯抽噎著罵道:“你……你變態嗚……”
“變態嗎?”賀承之幾乎將他折成了九十度,“那換個稱呼吧,叫Daddy,怎麼樣?”
謝硯搖頭不肯叫,但沒過一會兒就哭得比剛才更厲害了。
偏偏他被牢牢扣著,逃不掉也躲不開,最後什麼羞恥都顧不上了:“Daddy……”
聲音很小,尾音顫得不成樣子,可憐得像剛出生的小貓叫。
賀承之眸色暗得嚇人:“乖寶寶,Daddy愛你。”
直到窗外的天微微泛起青灰白色,臥室裡的動靜才徹底消停下來。
謝硯趴在床上,意識昏昏沉沉間,感覺有個涼涼的東西套進了他的手指裡。
他動了下指尖,努力睜開哭得紅腫的眼皮,微微眯眼看向自己的手。
他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銀戒指,是很低調的素圈。
謝硯清醒了過來,舉起那隻手,在熹微晨光裡細細端詳:“這是什麼?禮物嗎?”
賀承之坐在床邊,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他的手指:“謝硯,我想跟你過一輩子,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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