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逍皺起了眉頭,這是前所未有的變數。
怎會如此?
乾涸的血泉在光是孕育出兩個豐饒神蹟就耗盡了本源。
除非有什麼東西重新激活了它。
步離人再次有了長生主親賜的神物,怕是欣喜若狂,紛紛表示神眷。
如今收攏爪牙,應該就是在等待時機,好打仙舟聯盟一個措手不及。
“此事至關重大,你有上報嗎?”
“我己告知元帥,很快就要進行一次將軍會議,還有,步離驚變,我希望...可以將呼雷運來曜青關押。”
乘逍搖了搖頭:“這一點你自己去和景元討論。我插不上手。”
月御咬了咬牙。
“景元那邊我早就有提,她概不鬆口,雖然呼雷是由鏡流所俘,關押之處也是元帥親指,但若景元肯答應,轉移呼雷也不是問題,你若開口,景元必然會遷就你。”
乘逍拒絕,這其中的關乎的利益很大,他不想幹涉。
何況景元有她的想法,乘逍不可能因此耽誤大局。
“呼雷一事,我雖瞭解不多,但也略知一二,曜青狐人對這位步離戰首可謂是恨之入骨,巴不得啖食其肉,這點我理解,但這是民憤,真正重要的是呼雷胸腔中的赤心,我問你,曜青的高層有多少人是覬覦這個東西的?”
“我...”
“你敢說你能保證所有人不對這顆赤心有念想?元帥也是考慮這點,才將呼雷關押在別處,至於選擇羅浮,也是嘉獎鏡流一個榮耀。”
月御沉默。
乘逍不再言語,用符咒開始治癒月御的傷勢。
舒服而酥麻的感覺襲來,崩裂的傷口開始長出肉芽,快速癒合。
僅僅是眨眼睛的功夫,可怖的傷勢全無。
“果然神奇...比起呼雷,你身上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寶貝。”
月御感受著安然無恙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
“呼雷一事...我會再壓下去,但為今之際最重要的,還是步離的赤泉。”
“這一點,我會去觀察一番。”
“拜託了。”
乘逍抬頭看向胎月。
“這月亮又出了什麼問題?”
月御深吸一口氣,輕輕摸向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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