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是第三位闖入乘逍生命中的女子。
她和丹楓一樣,是乘逍從小看到大的。
比起師父嚴苛的訓練,景元更貪戀師叔的溫暖。
就好像是師父師孃一樣的角色關係,乘逍扮演的往往是那個師孃的角色。
景元早慧,聰敏過人,同樣也早熟,情感豐富。
察言觀色,識人明理,這是她從小便擅長的本事。
正因如此,景元非常清楚,不會再有人全心全意的包容自己了,師叔就是無法替代的最好!
最好的東西,誰不想要?
景元自然不能免俗。
什麼師門倫常,那種東西並不重要,無所謂,忘掉吧,景元只要師叔就夠了。
可再如何千百般歡喜,一道鴻溝天塹永遠橫跨於景元的面前——鏡流。
景元這個小輩敢把手伸向乘逍的話,鏡流一定會把她切成臊子,毋庸置疑。
於是景元只能一邊享受著師叔的照拂,一邊糾結痛苦於無法得到眼前之人。
“師叔,訓練真的好累哦。”景元如往常那般撒嬌。
“是啊,所以要堅持,只有這樣才能變強,放心,我會瞬間抹去你的勞累的,不用擔心。”乘逍按摩著景元的手臂肌肉,替她疏通血管。
“師叔,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這話說的,你是我師侄女,我不對你好,難道還對外人好嗎?”
“那師叔以後也會對我好嗎?”
“當然啦。不過等你長大了,可就不能這樣撒嬌咯。”
“那難道我長大了就得不到師叔的偏袒了嗎?”
“當然不會,不管發生了什麼,師叔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乘逍揉搓著景元的白毛,讓她不要多想。
“師叔你真好,要是能一首得到你的關照就好了~”景元自然的說出了試探性的話語。
正在冥想的鏡流立刻警覺,她微微睜開眸子,看向景元的眼神意味深長。
果不其然,在景元成功考取了成人證之後,鏡流便讓景元搬出去住。
“景元,你如今己經成人,是大姑娘了,應該避嫌,不然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鏡流冷酷的下達判決。
“怎麼這樣?!我住得好好的,絕不會給師父師叔添麻煩的!”景元毫不猶豫開始抗議。
“嗯?景元,你有些不聽話了,是什麼讓你抗拒我的提議?難道我的要求不合理嗎?你不是小孩子了,可以來這裡蹭飯,偶爾住一次,但不該常居於此。”鏡流的話毫無錯漏,似乎只是一位希望孩子獨立的長輩。
乘逍聽後也是認同道:“確實,景元你也該學會自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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