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塵離開宿舍,前往丹閣,將從雲鸞音那裡弄來的聚氣丹賣了換了靈石。
有了靈石後,徐塵買來筆墨紙硯,躲在後山樹林中開始作畫。
徐塵是一個很有職業操守的人,他畫的畫,頂多算私密,算不上露骨。
他沒畫任何不該畫的地方。
鎖骨以上,腰線以下,該遮的全遮了。
頂多就是衣料薄了點,貼著身子,顯了輪廓。
徐塵到底是有底線的人,或者說,他是有腦子的人。
畫得太露骨,那就是明擺著找打,玷汙人家女人名聲。
畫到這個程度,剛剛好,既讓人浮想聯翩,又讓人挑不出大毛病。
「嘖嘖嘖!」
徐塵高舉手中畫作,十分滿意的心上了起來。
畫上,沈清漪斜倚在窗邊,單手托腮,青絲散落肩頭,寢衣鬆鬆垮垮,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她的眼神迷離,似望非望,嘴角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想什麼心事,又像是在等人。
「手藝不減,說白了,咱作畫,畫的就是個氛圍感!」
「沈清漪在臺上是仙子,臺下也是人。」
「我畫的是她臺下的樣子,真實的。私密的。別人沒見過的那一面這叫藝術,叫深度,叫挖掘明星不為人知的一面。」
其實,徐塵心裡也發虛,所以才會自言自語,自我安慰。
不過,話又說回來,徐塵發虛歸發虛,手上動作可是一點沒慢,雙手並用,筆墨橫飛,一天的事件,他愣是畫出了五十張。
「齊活!就等明天了!」
徐塵將五十副畫作小心翼翼捲了起來,紮好,然後返回宿舍。
翌日一早。
玄天宗演武場上。
今天是休息日,演武場上的人格外多。
平時這個時辰,外門弟子大多在修煉。聽課。做任務,演武場冷冷清清。
可一到休息日,不用早課,不用操練,弟子們三三兩兩聚在場上,有的切磋比試,有的閒坐聊天,有的乾脆補覺,躺在石階上曬太陽。
而休息日,也是那些小宗招人的好機會。
演武場東側,奪魁閣擺了一張長桌,桌上放著劍譜。令牌。報名冊,兩個弟子坐在桌後,百無聊賴地翻著冊子。
西側,丹心盟支了個小攤,擺著幾瓶低階丹藥當樣品,旁邊豎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入盟送聚氣丹一瓶。
北邊角落,符籙閣乾脆拉了一條橫幅,上面畫著幾張符籙圖樣,底下寫著一行字,入閣包教包會,學不會退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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