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從那三個生死不知的惡霸身上，慢慢移回林燼和米菈可這邊。
林燼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底下暗流洶湧，表面毫無波瀾。
“現在我們來談談。”
蘇小小死死抱著那個破舊的帆布包，單薄的肩膀抖個不停。
她顯然還沒從剛才的變故中緩過神來。
林燼的目光掃過她發白的嘴唇，還有那件洗得有些脫色的校服。
“吃早飯了嗎？”
蘇小小愣了半天，才木訥地搖了搖頭。
林燼把破風長劍重新掛回腰間，轉身往巷子外面走去。
“跟上。”
站在一旁的米菈可耳朵立刻豎了起來，暗紅色的尾巴在身後用力掃了兩下。
她三步並作兩步跟上林燼的步伐，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大哥，咱們是不是又要去吃剛才那個肉包子了？”
“嗯。”
“耶！我要吃二十屜！”
米菈可歡呼雀躍，完全把剛才打人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蘇小小靠在牆根猶豫了片刻，看了看那幾個昏死過去的惡霸，最終還是咬著牙小跑著跟上了林燼的腳步。
正午的陽光透過街道兩側的行道樹灑下來，在平整的柏油路面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包子鋪的生意依舊紅火，熱氣騰騰的白霧籠罩著半個店面，濃郁的肉香味順著微風飄散在空氣裡。
老闆正在門口忙活，看到林燼和米菈可去而復返，立刻熱情地招呼他們找位置坐下。
很快，竹蒸籠就像疊羅漢一樣在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米菈可兩隻手左右開弓，抓起熱騰騰的包子就往嘴裡塞，完全不在乎那滾燙的肉汁。
蘇小小坐在長條板凳的邊緣，雙手侷促地放在膝蓋上。
林燼把一籠包子推到她面前，順手把裝滿豆漿的粗瓷碗推過去。
“邊吃邊說。”
蘇小小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包子，小口小口地咬著邊緣，似乎生怕浪費了裡面的肉餡。
她抬起頭，偷瞄了一眼正在瘋狂進食的米菈可，又看了看對面神色冷峻的林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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