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的艾琳動作幅度極小地點了下頭。
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上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這種直接在腦子裡對話的能力他還是頭一次見。
林燼靠在石頭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艾琳的聲音繼續在腦子裡迴盪。
“林燼先生。天使城邦的契約確實麻煩。它對領主和奴隸的約束力極強。”
“奴隸一旦動手傷害領主，懲罰機制會啟動。”
艾琳嚥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塞拉菲娜脖子上的血跡。
“但這個契約有一個漏洞。”
林燼在心裡接話。
“什麼漏洞。”
“它只管領主和奴隸之間的事。”
艾琳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冷酷的味道。
“如果是領主與領主之間互相爭鬥，奴隸是不受限制的。”
“相反。”
“如果您的契約領主死於其他人之手，這份主從契約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
林燼的視線在艾琳和塞拉菲娜之間掃了個來回。
他明白這女人想幹嘛了。
“既然你知道得這麼清楚。那你打算怎麼弄死她？”
“靠你手邊那根破木棍？”
艾琳聽到這話，抱著法杖的手緊了緊。
“我沒有戰鬥能力。”
腦海裡的聲音多了幾分急切。
“但我可以配合您。”
“這裡距離我的領地不遠。只要您願意配合，製造一場意外並不是難事。”
“等她死了，你們就能重獲自由。”
林燼摸著下巴。
這女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想讓他出力當打手，自己躲在後面撿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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