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噴致死量的髮膠嗎？”莫無憂看著化妝老師。
“對的呀寶寶，上鏡燈光一打，頭髮塌了顯臉大。”
化妝師笑瞇瞇的，手上動作卻半點沒停，髮膠對準她的頭頂就是一頓輸出。
莫無憂屏住呼吸，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頭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成一座小型雕塑。
“賬號搞好了嗎？你中午也算是有效出場了，有些小熱度。”佟嫿站在莫無憂身後，看著鏡子裡那張臉。
鏡子裡的那張臉正在被化妝師擺弄。
粉底刷掃過顴骨，散粉撲在額頭，眼影盤上被指腹挖了一小塊棕色調在她的眼尾。
莫無憂的皮膚底子本來就透，粉底上去是錦上添花。
化妝師用小號刷子沾了高光點在她的鼻樑和眉骨上，光線一照，整張臉的立體感就被勾出來了。
“哎喲寶寶，我都捨不得給你畫臥蠶和修容了。”
化妝師拿著刷子的手不知道如何下筆。
“不畫上鏡太寡淡了，你看著稍微淡一點吧。”佟嫿衝著化妝師點點頭。
佟嫿靠在化妝臺旁邊的牆上，看著鏡子裡的莫無憂——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的倒影，睫毛被夾翹了之後顯得更長，眼睛一眨，像蝴蝶翅膀扇了一下。
“遊遊，你記得不舒服了就告訴我……”
佟嫿拉著莫無憂的手，開始在TY.甜嶼直播間外絮絮叨叨。
“行啦行啦,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的，你去看你的男團吧。”
“好，你不開心了要告訴我。”佟嫿戀戀不捨的鬆開了莫無憂的手。
莫無憂推門進了直播間。
佟嫿站在門口，看著那個藍色的背影走進燈光裡。
她想起她和莫無憂初見的鋼琴比賽，莫無憂拿下了金獎。
上臺領獎前也是回頭跟她說了一句“你別走啊”。
那時候她坐在第一排，舉著從家裡帶的相機拍了一整首曲子。
莫無憂坐在鋼琴前面，側臉被舞臺燈照得發亮的場景，佟嫿一輩子都不會忘。
她當時就覺得，這個人天生該站在臺上。
“來來來，介紹咱們團的飛行嘉賓哈。”小7拍拍手，示意所有人的目光看過來。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飛行嘉賓，大家可以叫我遊遊。”莫無憂衝著每個方向都揮了揮手。
花捲和茗茗湊在一起小聲說了句什麼，婉婉衝她笑了笑，佐佐和芮芮禮貌性地點了點頭，雪怡低頭看手機，栗子在整理自己的裙子。
幾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莫無憂一個不落地收進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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