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溫晏聲音裡悄悄透出幾絲真切的慶幸與淺淺的高興：“幸好，趕上你的比賽了。”
幸好，他沒有像周賽一樣錯過。
幸好，他來得及護住她所有的努力。
積攢了一下午的擔憂、忐忑、牽掛，此刻全部化作滾燙的酸澀與感動。
莫無憂再也忍不住，鼻尖通紅，聲音帶上了明顯的鼻音，軟軟的帶著哭腔：“你怎麼這麼傻啊……”
“名次根本不重要的。”
溫晏聽出她聲音裡的哽咽，“別哭。”
“對我來說，你的每一場努力，都很重要。”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遊遊？遊遊在裡面嗎？”
是苞米的聲音。
莫無憂心頭一緊，慌忙抬手飛快抹了一把眼角，把快要落下來的眼淚硬生生憋回去。
“我在。”她應了一聲，聲音還帶著一點沒藏乾淨的鼻音。
她對著手機壓低音量，語速匆匆，卻滿是心疼：“我得出去拉票了，你真的要好好休息了。”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苞米探進半個身子，神色有些著急。
“快啦，3進2了。”
苞米目光掃過她微微發紅的眼眶，微微頓了頓，壓低聲音小聲問，“怎麼眼睛紅紅的？沒事吧？”
莫無憂搖搖頭。
“走吧。”
她跟著苞米走出化妝間。
剛一推開房門，賽場裡喧囂的人聲、音樂聲、觀眾的吶喊，一瞬間撲面而來。
無數道目光再一次落在她身上，探究、羨慕、驚歎，層層疊疊。
莫無憂看了一眼手機訊息。
『V：世俗定義裡的那份成功，對人而言不可或缺』
『遊遊：能不能去休息！』
『V：我會給你打第一的』
『V：你要不陪我聊天，要不等你上臺我刷，你自己選吧』
『遊遊：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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