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晏很想過去安慰她，亦或是摸摸她的頭。
但是他是她的榜一，很多人巴不得莫無憂和他有點兒什麼，然後拉她下去。
所以他剋制住自己。
“紙巾。”這是他唯一能夠乾的事情。
莫無憂整理了差不多三分鐘。
“VV有帶自己愛播的照片嗎？你愛播現在很有力氣！可以籤100張！”
溫晏翻了翻自己從門口領的應援禮包，難得有些心虛。
因為是臨時決定的，並沒有準備很精緻的照片。
莫無憂假裝生氣中。
“我知道的，VV一直很忙，能夠抽空親自來看我……”
她特意加重了“親自”。
他看著她，明明是故作委屈裝出來的小模樣，腮幫子微微鼓著，眼神卻亮晶晶的藏不住歡喜，一點都沒有真的難過。
“是我考慮不周。”
他指尖摸索片刻，取出一條應援絲帶。
絲帶上印著她的名字，顏色是藍色，是公司統一準備的伴手禮。
溫晏把絲帶推到桌子中間，指尖輕輕點了點絲帶，抬眼望向她。
“VV的愛播遊遊，您大人有大量，可以幫VV籤個名嗎？”
莫無憂伸手拿起那條絲帶，“好吧VV，就寵你這一次。”
“就這一次嗎？”溫晏笑著問。
莫無憂不假思索的回答，“實則是無數次。”
“好啦。”莫無憂吹了吹，等墨跡乾透，才把絲帶遞回去，眼睛彎成月牙，“簽完咯。”
“伸手。”
溫晏低頭看向絲帶上的字跡，把手伸出去。
骨節分明的左手安靜擱在桌面，冷白的手腕線條幹淨，淺金色的碎髮垂落，輕輕遮了一點眉眼。
莫無憂拿起那條簽好名字的藍色應援絲帶，身子微微往前傾。
她動作放得輕，先把絲帶繞過他的手腕，一圈，再一圈。
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投下淺淺的影子，指尖小心收攏絲帶，慢慢系出一個整齊的蝴蝶結。
絲帶末端微微翹起，藍色襯著他冷白的皮膚，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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