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勉強過關吧。”莫無憂趕緊出聲打斷，怎麼有一種自己是大姐的感覺。
她趕緊把話題扯回來。
“我去上個廁所嗷。”
溫晏只能希望她只對自己這麼不見外。
莫無憂捧著蛋糕慢慢挪回鏡頭前，暖黃的小蠟燭火苗輕輕晃著，映得她眼底亮亮的。
“回來啦，順便給你看個東西。”
蛋糕不大，奶油上面塑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小的人偶，一圈白色羽毛圍在邊緣。
“怎麼還有驚喜？”
“專門給你準備的哦。”莫無憂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點小小的忐忑，“沒法當面送給你，只能影片裡給你看看。”
她輕輕低頭，對著蛋糕小聲說：“恭喜溫溫20級。”
蠟燭的微光在螢幕兩端來回搖晃。
溫晏心軟的一塌糊塗。
這換誰能戒斷的了。
“因為不知道你要升20級。”
莫無憂其實看到親密度了，但是溫晏甚至只刷禮物，不續燈牌。
她有點賭氣。
搞不明白為什麼。
明明她都可以坦然接受已經到16級的哥哥姐姐不來。
“我前幾天有一點點傷心的。”莫無憂不太想把自己的情緒憋在心裡，雖然給消費者提供情緒價值是主播的責任。
但是說不上為什麼，她感覺溫晏是不一樣的。
“我現在好很多啦，你來了我就是晴天！”
“是我的錯，我有一點控制不住我的情感。”
“所以想著要不要小小戒斷——一下？”
“不許！”溫晏聽到莫無憂的聲音，感覺她都炸毛了。
“不要提這個了。”莫無憂早知道就不提這一茬兒了。
她強行cue流程。
“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16級，第一個20級，我都不知道儀式怎麼辦。”
“後面真正在直播間辦的時候發現都是要吃蛋糕的。”這是莫無憂後來自己辦儀式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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