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船這段時間基本上都待在家裡,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可可西里》,眼裡閃著悲憤和傷痛的光芒,自言自語的嘟囔著道。
“這算是抄襲嗎?文化人的事怎麼能叫抄呢?我這分明是借鑑。”
“如果沒有我的借鑑,又有誰知道劉玉軍是誰?又有誰知道那個狗屁電影《我的我的藏羚羊——冰河在這裡流過》?”
“可是那個唐嘉行卻咄咄逼人,非要把這件事鬧大,讓很多人都罵我,還叫我陸抄抄,這讓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可是抄襲就是抄襲,你為什麼不提前打個招呼,給那個劉玉軍幾個錢呢?”
陸田明看著窩在家裡,快要抑鬱的兒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批評道。
“我,我這不是擔心劉玉軍獅子大開口嘛,就想著……”
陸船低下頭,不敢去看父親的眼睛,有些心虛的解釋道。
“你擔心劉玉軍獅子大開口?”
陸田明滿臉的不相信,冷哼道,“你是覺得就算劉玉軍知道,也不敢找你的麻煩,所以那筆錢該省就省,有些有恃無恐,不是嗎?”
“我,我,我……”
陸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低下頭。
他知道就算跟劉玉軍開口,撐死也就兩三萬,三四萬塊錢。
可是他拿那筆錢享受不好嗎?
憑什麼給那個土包子?
可就是他這個決定,硬生生讓他掉入萬丈深淵!
“船兒,你說你缺那幾萬塊錢嗎?你這純粹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陸田明有些氣憤的叫道。
本來他兒子能順利接過他的衣缽,成為華語內地赫赫有名的大導演!
現在卻因為這次的抄襲風波,名譽全毀!
想要這件事徹底冷卻下來,最少也要三四年,影響卻是十分深遠!
“都怪唐嘉行那個混蛋!”
陸船根本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反而把責任都怪到唐嘉行身上,“如果不是他挑起這件事,劉玉軍怎麼敢找我的麻煩?他純粹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他不就是拍了一部大火的電影和寫了幾本小說嗎?我遲早有一天會超過他!”
可是誰知道陸田明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嘆息道:“船兒,其實咱們現在過得好好的,為什麼非要和別人比呢?”
“不行!”
陸船猛地挺直腰桿,雙目閃著堅定的光芒,斬釘截鐵道,“超不過唐嘉行,我死不瞑目,我才是真正的第七代導演領頭人,他只配舔我的腳後跟!”
“那個,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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