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綻已經露出來了,現在我要推波助瀾。
我走上前,裝作十分心疼的樣子,伸手去摸那個包。
“既然是這麼珍貴的復古工藝,那可千萬不能再碰壞了。”
我轉頭看向霍宇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宇軒,你剛才不是說最喜歡這款鉑金包嗎?”
“我平時粗心大意,實在不知道怎麼保養這種頂級做舊工藝。”
“要不,這個男包先放你那兒,你替我保管幾天吧。”
此話一齣,霍宇軒的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得直搓手。
“真的嗎璟深?你真的願意讓我先用幾天?”
“不行!”
沈清月厲聲尖叫,聲音因為極度恐慌而變了調。
她猛地將包背在身後,活像一隻護食的惡犬。
“璟深,這是我送給你的求婚禮物,怎麼能讓別人保管!”
“萬一他手腳不乾淨,或者保養不當弄壞了怎麼辦!”
霍宇軒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沈清月。
“清月,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手腳不乾淨?”
彈幕適時地飄過,帶著濃濃的嘲諷:
【沈清月慌了,這批高仿用的全是劣質膠水和噴漆,連水都不能碰。】
【霍宇軒出了名的手汗大,這包要是讓他背一晚上,明天就能搓出皮屑來,不露餡才怪!】
沈清月自知失言,趕緊找補:“宇軒,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這包太貴重了......”
她不等霍宇軒反駁,直接轉身對著沈建國使了個眼色。
“爸,今晚場面太亂了,這些包留在這裡不安全。”
“你先把包全部裝回車裡,帶回家鎖進保險櫃,等我們領了證,再拿去新房!”
沈建國心領神會,立刻指揮著幾個親戚,手腳麻利地將十二個禮盒打包收走。
我站在原地,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沒有阻攔。
宴會草草收場,沈清月帶著她的五百萬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