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生也確實沒有放棄,他甚至越想越不甘心,明明他和秦玥年少有情,他們已經錯過了那麼多年,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這段時間他悄悄去了幾趟石坳村,可是村裡有巡邏隊,說他已經不是村裡人,壓根不肯放他進去。
林河生知道是秦朗搞得鬼,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秦朗這邊,每日天剛矇矇亮便起身,收拾好書卷去往書院讀書,日暮時分才歸家。
閒暇的時候,他常去找蘇文彬、呂懷書二人閒談論學。
可惜秋闈難如登天,蘇文彬一生都未考中舉人,呂懷書更是連秀才功名都不曾取得。
在經義、考場策論上頭,二人已經很難再給秦朗更深一層的點撥。
可二人各有本事。蘇文彬年輕時走南闖北,見識廣博,對各地風土人情、官場規矩瞭然於心。
呂懷書半生苦讀,博覽雜書,歷朝典故,錢糧賬算無一不精。
秦朗也不侷限於經書文章,每每相聚,便聽二人閒談見聞,取長補短,也算另一種進益。
時光一晃,便是一個月。
村裡那座青磚大瓦的學堂,終於完工。
這天,村長秦守田特意登門。
一見到秦朗,臉上滿是笑意:“好侄兒,學堂已經全都建好,屋子也收拾妥當,再過幾日便能開課。
大傢伙商量了一圈,這學堂是你出錢出力牽頭建起來的,這名字,得由你來起才最合適。”
秦朗聞言也不推辭,略一思索。
辦學堂不是為了培養少數追名逐利的學子,是希望村中孩童,無論出身,都能開蒙知禮,心裡長存善念。
他緩緩開口:“既然是村中蒙學,承載著全村的希望,便叫希望學堂吧。”
“希望學堂?”秦守田低聲唸了兩遍,連連點頭,“好名字,這學堂可不就是咱們全村的希望嘛!我回去便叫人做塊牌匾掛上!”
高興歸高興,可現實的難題也擺在眾人面前。
學堂修好了,稱職的夫子卻難尋。鄉下地方俸祿微薄,有才學的讀書人大多不願留在村裡教書。
就在大傢伙為教書先生髮愁時,呂懷書得知此事,主動找到秦朗。
“三爺,我有幾個當年書院同窗,學問紮實,品性端正。
只是時運不濟,科舉坎坷,眼下正賦閒在家。我可以試著寫信問問他們,願不願意來石坳村教書。”
秦朗大喜,當即許諾,學堂供給豐厚,食宿全包,每月束脩從優。
書信送出去沒過多久,竟然真的有兩位讀書人應下邀約,收拾行囊趕來村中。
夫子就位,萬事齊備。
如今石坳村靠著秦家作坊,家家戶戶手頭都寬裕不少,不少人家有餘錢供孩子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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