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的人明明還是那個人,內裡怎麼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秦朗知道秦老太太的想法,不過他現在沒心情跟她解釋這些。
他抱著秦小五,然後輕輕的把她塞進了被窩裡,對著薛若微柔聲的說道:“趕緊躺下,外面的天太冷,別凍著你和孩子了。
我走的時候怎麼跟你說的?這天寒地凍的,若是傷了身體,將來受罪的還是你。
你放心,我不會把小五送人的,這些事兒都交給我來處理。”
薛若微紅著眼眶嗯了一聲,然後順從的躺在了床上,抱著懷裡失而復得的小女兒,滿心的感慨。
也許她可以信任秦朗,相信他能庇護住她們母女幾人。
秦朗扭過頭來看著仍然站在一旁的秦老太太,這才說道:“娘,你回去吧。
剛剛我的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以後秦旺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大哥大嫂是他的親爹親孃,他的束脩本來就該由他們操心。
我這做叔叔的就不摻和了。
當然,將來秦旺若是真的出息了,我也不會巴巴的往上貼。
對了,還有若微當年陪嫁的那些書籍,你讓秦旺儘快還回來。
那是若微的東西,將來也是要留給我幾個女兒的,他一個侄子拿著不合適。”
秦老太太聽到這話再則繃不住了,聲音尖銳的問道:“什麼?你讓旺兒把那些書交出來?
旺兒可是個讀書人,在學院裡可全靠著那些書撐臉面呢?”
秦家屬於鄉下人,這年頭能讀得起書的,大多數都是非富即貴。
就是有少數的耕讀人家,也是家庭頗為豐厚。
秦旺之所以能進縣學,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秦若微當年嫁到秦家時陪嫁的那兩箱子書籍。
薛若微本是秀才之女,不過是因為孃家出了事兒,薛家為了能保住薛若微這個女兒不跟著一起流放,才匆匆把她嫁人的。
富戶人家日子過得安穩,自然不願意為了幾本書籍娶一個罪人之女。
但是當時秦朗已經到了說親的年紀,秦老太太得知秦家不僅不要聘禮,還給陪嫁,就動了心思。
秦朗長得好看,薛家也看中了他老實木訥,想著他不會欺負薛若微,這才同意了這親事。
當然,也是因為薛家當時沒得選擇。
誰知道秦朗是個“媽寶男”呢,薛若微嫁到嫁到秦家後日子過得並不如意。
秦朗見秦老太太想耍賴,再次嘲諷的說道:“臉面?一個想要吞佔嬸嬸嫁妝的人能有什麼臉面?
當初秦旺從若微這裡拿走那些書本的時候也只是說了借。
既然是借,就沒有不還的道理。
娘,我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把那些書本還給若微,要不然大家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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