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進入了酒樓,酒樓的店小二見有客人上門趕緊笑著迎了出來。
但是看到秦朗的穿著他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自古以來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關於這一點上秦朗也能理解。
那店小二雖然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是還算客氣的問道:“客官,您是要吃飯嗎?
咱們這兒最便宜的一碗麵要二十文錢。”
別說是二十文了,就算是兩個銅板秦朗也拿不出來。
不過秦朗臉上並沒有窘迫的神情,而是客氣的回道:“小二哥有禮了。
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賣野味的,不知道你們這裡收不收山裡的貨。”
店小二見他還挺有禮貌的,倒是對他印象好了不少。
“原來是賣野味的,這個咱們酒樓倒是收,就是不知道你這貨好不好?”
來四海酒樓吃飯的都是縣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雖然收野味,但是要求也很高。
秦朗笑著回道:“我這獵物是昨天才從山上搞下來的。
並且我已經把內臟去除乾淨了。
你們這裡若是需要可以先驗驗貨。
要是合適你們就留下,不合適我就帶走再去別家問問。”
店小二一聽這樣也可以,便對著秦朗說道:“行,那你跟我到後面來吧。”
說完就領著秦朗去了後廚。
後廚裡有個專門負責採買的大師傅,姓陳,店小二對他格外的客氣:“陳師傅,這個人說有野味兒要賣,您可以看看貨。”
秦朗聽到這話,趕緊把揹簍從肩膀上卸了下來,掀開上面鋪著的稻草,露出半頭野豬。
陳師傅看著這頭野豬頭已經被戳的面目全非,忍不住呲了呲牙,也不知道這頭野豬臨死之前遭了多大罪,這都被捅成馬蜂窩了。
秦朗笑著說道:“這野豬的內臟和血水我都已經清理乾淨了,剩下的可都是好肉。”
陳師傅看著秦朗拎出來的野豬,除了沒有內臟外,連兩隻後豬腿也沒有了。
陳師傅:……
這可處理的真乾淨,最精華的部分都沒了。
不過現在獵物難尋,有很多給他們提供野味的獵戶都說現在大雪封山根本就尋不到獵物的蹤跡。
他們酒樓裡有幾個老客戶嘴巴叼的很,越是這個時候,越想吃點稀罕的東西。
陳師傅思量了一會後開口說道:“既然你都大老遠送過來了,我就收下了。
雖說是缺了兩條後腿,但是內臟和血水那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你也處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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