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倆煮好豬下水後,已經日上三竿了。
兩人又找村長家借了輛平板車,推著半鍋豬下水信心滿滿的去了城裡。
他們怕給秦旺丟人特意把攤子擺在了熱鬧的集市上。
鍋裡冒著騰騰的熱氣,一開始確實吸引了不少人。
陳素娘見狀大喜,學著一旁的小攤販叫喊道:“滷煮火燒,香噴噴的滷煮火燒喲。
有肉有湯還有白麵餅子,保證您吃了還想吃。
客官,來一碗嚐嚐吧。
咱們家這滷煮火燒可是獨家秘製的,在咱們縣城獨一無二的。”
其中有一人聽到滷煮火燒倒是停下了腳步,扒開了其他人擠了進來。
不過等他看清楚賣滷煮火燒的人後有些錯愕的問道:“你們不是當時在土地廟賣滷煮火燒的那兩個年輕人呀。
那幾日我去看戲天天吃他們家的滷煮火燒,那滋味真是一絕。
這段時間我想念的緊,可惜再也沒見過他們。”
陳素娘聽到這話暗自思量了一下,前段時間秦朗和秦朝兄弟倆每天早出晚歸鬼鬼祟祟的,確實是土地廟唱戲那段時間。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他們就在做著滷煮火燒的生意了。
那兩個騙子還說他們是去城裡給人做工去了,真是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陳素娘眼珠子轉了轉,計上心頭:
“哎喲,這位客官,你們真是找對了人。
你說的那倆賣滷煮火燒的年輕人正是我家三弟和五弟。
我們是一家人,他們前幾天進山砍柴摔到了腿,就讓我倆出來幫著做生意了。
都是一樣的配方,您就放心吃就行。”
那人一聽都是一家人肯定味道也差不了,於是高興的說道:
“行,既然這樣你給我來一碗。”
說完興沖沖的掏出了十文錢遞給了陳素娘。
陳素娘看到這十文錢雙眼泛光,這一整副豬下水才100文錢,就算搭配上這白麵餅子也用不了多少本錢。
但是一碗滷煮火燒就能賣10文,這一整副豬下水至少能賣出100多碗,要是都賣完了賺上一兩銀子肯定是沒問題的。
陳素娘越想越高興,同時在心裡責怪秦朗吃獨食,有這麼賺錢的生意不帶著他們一起幹,果然是沒良心。
在另一旁,正在忙著收錢的秦朗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心裡有些納悶,今天是怎麼了,難道是感染了了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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