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老太太嘴上是不會承認自己有錯的。
她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說道:“這事都怪那個林河生,要不是他為了給父母治病,欠了一屁股債,我也不至於阻攔他和你二姐的婚事。
而且我看他對你二姐的情誼也不過如此,當初我們把他打了一頓後,他就從村子裡一走了之,銷聲匿跡了。
他若是再堅持堅持,說不定我就心軟了。
這麼多年,那個王八蛋也不知道躲到哪個龜殼裡去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你說你二姐真是的,這麼個無情無義的人,有什麼好念念不忘。”
秦朗:……
他倒是挺佩服秦老太太這種精神狀態的,她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一旦出了事兒就是別人的過錯,她這是拒絕精神內耗。
“行了,也許二姐有什麼事兒被絆住了,一時半會來不了。
咱們先進去吧,你要是真擔心我二姐,等回頭得空了我陪你去看看她。”
秦老太太聽到這話心裡才感覺有幾分寬慰,看看還是他們家老三最孝順吶。
其餘的,哼,都是白眼狼。
就在秦老太太準備和秦朗回院子裡的時候,她又向遠處張望了一眼。
只這一眼她眼睛瞬間變得明亮起來,眉毛也彎成了月牙,老臉笑的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她伸出手顫抖著指著遠處聲音激動的說道:“老三,快看,那是不是你二姐?”
秦朗眯了眯眼睛,順著秦老太太的目光看去,果然遠遠的一位梳著婦人髮髻的女人向他們走來。
那女子看起來有30多歲的樣子,一身半舊的青布襦裙,洗得發白,邊角磨得微微起毛,但卻漿洗得乾乾淨淨。
她頭上只簡單挽了個家常髮髻,插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連半點珠花首飾也沒有。鬢邊碎髮散著,被風吹得輕輕貼在臉頰上。
腳上是一雙自家做的青布布鞋,鞋頭已經有些嚴重磨損,鞋底厚實,一看便是常年操勞的模樣。
她離得越來越近了,直到站在秦朗家院門口,微微低著頭,雙手不自覺攥著衣角,既帶著回孃家的怯意,又藏著幾分侷促。
隨後才抬頭輕輕的喊道:“娘,三弟,我回來了。”
秦老太太聽到這話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別人看不出來,但是她卻能看出來,秦玥身上穿的這件衣服還是她成親第二年做的一身新衣服。
這麼多年,她每每回孃家都會穿著,這說明什麼,說明這麼多年她壓根就沒做過新衣服。
這衣服不過是用來撐場面的,她在婆家的日子過得並不好。
秦朗看了看秦玥,又看了看秦老太太,然後笑道:
“二姐先回家吧,你還沒見過我們小五吧,那丫頭很可愛的,你要不先去看看。”
秦玥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來十文錢塞進了秦朗的手裡。
”。棄嫌要不弟三希,意心點一的我是錢文01這,忙匆的來姐二“
。子院了進的迫窘便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