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若微見秦老太太生氣離開,滿臉的小心翼翼:“三郎,娘該不會生氣了吧?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秦朗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無妨,賺銀子就是用來花的。
況且小五可是我閨女,這銀子花在她身上就更值了。
今天的席面擺的不錯,也算是賓客盡歡了,以後有人若是提起來這事,我希望他們都會說秦家的五姑娘是個受父母疼愛的,而不是沒人待見的小可憐。
老太太那人你是知道的,雖說有大金鐲子吊著,人比之前通透了不少,但終歸有些觀念還是根深蒂固,一時半會難以改變的。
自己的孩子自己疼,咱們不要指望別人來疼她們,在咱們自己的能力範圍內給她們最好的生活就行了。
作為父母,這樣才能問心無愧。”
薛若微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想當初她爹孃對她也很好,家裡就她一個女兒,從小也算是千嬌萬寵的長大。
父親教哥哥們讀書的時候,也會讓她在一旁旁聽,家裡有了什麼好東西也都緊著她。
就算後來家裡出事,為了不牽連到她,父親厚著臉皮到處託關係求人才算勉強把她保了下來。
如今自己早已經為人婦,還生了5個女兒,不知道父親母親現在怎麼樣了?
想來在苦寒的西北,日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薛若微越想越覺得難受,這輩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們。
秦朗看著薛若微一聲不吭的掉下了眼淚,也被嚇了一跳,他趕緊胡亂的給她擦了擦眼淚,聲音放低了幾分:
“怎麼好好的還哭起來了?
是我哪句話說錯了?還是你也心疼銀子?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就這點銀子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賺回來。”
薛若微很想告訴秦朗,她是想她父母了。
可她父母的事情是朝廷下旨意,就算眼前的秦朗有幾分本事又能怎麼樣,他們畢竟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哪裡能跟朝廷對抗。
他知道了也是徒增煩惱而已。
薛若微趕緊收起了自己的心思搖了搖頭:“三郎不必擔心,我沒事兒。
我就是想著娘也不容易,當日咱們分家的時候,若不是有她支援,咱們也不至於這麼順利。
今天咱們卻惹娘不高興了,我是想著如何能哄她高興?”
其實對於薛若微這話秦朗是不太相信的。
當初秦老太太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甚至小五剛出生的時候她又是要活埋又是要送人的。
現在不過是對他們略微好了一點,她就如此感恩戴德的。
後世的女人們不是經常說什麼月子之仇,不共戴天嗎?
他雖然理解不了那些女人的想法,但是畢竟都是女人,有些東西應該是古今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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