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苦著一張臉問道:“老三,這藥怎麼這麼苦?”
雖說秦老太太這輩子沒吃過幾回藥,但是這藥苦的絕對超出了她以往吃的所有的藥。
秦朗:……
他就知道餘老頭沒安什麼好心,秦老太太這也算是替自己受過了。
想到這裡秦朗趕緊陪著笑臉說道:
“娘,都說良藥苦口,想必這是餘大夫特意給你抓的好藥,您要是實在喝不下去就算了,我把這藥去倒掉。”
秦老太太聽到這話趕緊阻攔道:“那可不行,這藥可貴著呢,是你拿兩瓶香料換來的,值三兩銀子呢,可不能浪費了。”
更重要的是,秦老太太覺得自己最近火氣確實大了些,她想要福壽綿長,長命百歲,就算這藥再苦她也得喝。
況且人家餘大夫可是慶餘堂的大夫,可不像林大夫那個庸醫似的,連老大那種癟犢子都能把他忽悠了。
想到這裡秦老太太捏著鼻子就把藥一口氣灌了下去。
喝完藥之後,秦老太太苦的整張臉都快皺在了一起。
一旁的秦大丫見狀趕緊拿出來一包蜜餞遞給了秦老太太:
“奶,您剛喝完藥,快吃點蜜餞甜甜嘴。”
秦老太太放下藥碗趕緊拿了塊蜜餞塞進嘴裡。
一塊蜜餞下肚,嘴裡的苦味兒減少了許多。
秦老太太看著秦大丫也順眼了不少,她笑眯眯的說道:“還是丫頭貼心,除了不能傳宗接代為咱們老秦家延續香火,其他的都比小子要強的多。”
秦老太太說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大概是想起了之前自己對待幾個丫頭的態度。
不過秦老太太正在一步步的改變,總要給她點時間,秦老太太這話秦朗和秦朝都假裝沒聽見。
秦老太太為了掩飾尷尬,又拿起了從城裡買來的波浪鼓逗弄起了秦小五。
秦小五現在醒著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她長得粉雕玉琢的,葡萄般的眼睛又圓又大,秦老太太倒是越看越喜歡。
她一邊逗弄著秦小五,一邊嘴裡唸唸有詞:“瞧瞧咱們家五丫頭,真是越長越水靈了。
這皮膚白嫩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呢,可是一點都不像村裡的那些丫頭黑蛐蛐的。
等天再暖和點,奶就抱你去串門,讓村裡的那些老傢伙沒瞧瞧,咱們家小五長得有多俊俏。”
秦朗聽到這話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秦大丫這有些擔憂。
她害怕秦老太太哪天再錯了主意把五妹給賣了,所以以後她得好好看著五妹,尤其是奶和妹妹單獨相處的時候,她必須得跟著。
秦老太太一心逗弄秦小五,可不知道秦大丫心裡的想法。
秦朗這次賺了不少銀子,晚上便把賺的銀子交給了薛若微。
薛若微看著這麼多銀子有些難以置信:“三郎,這也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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