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掌櫃與店小二望著秦朗一行人,滿臉的懊惱。
他們盤踞此地做匪多年,劫掠往來路人客商,向來無往不利,萬萬沒料到,今日竟在自己的地盤上栽了跟頭,陰溝翻船。
眼見局勢徹底失控,毫無翻盤餘地,匪首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苦苦哀求起來:
“各位客官,小人知錯了!求各位大人有大量,饒我等這一次!”
“我上有八旬老母,下有垂髫稚子,一家老小全靠我養活。我們皆是走投無路、活不下去了,一時糊塗才鋌而走險,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當。”
“我對天發誓,往後定洗心革面,再也不敢為非作歹!這真是我們頭一回作惡,求客官開恩,給我們一條生路!”
秦朗尚未開口,身旁的秦朔已然嗤笑出聲,語氣滿是不屑:“你這套說辭,糊弄三歲孩童都不夠,還想騙我三哥?”
“還敢狡辯是初次作案?你們行事手段老練狠辣,迷煙迷藥一應俱全,你覺得我們會信你這番鬼話?”
匪首心頭一虛,面上卻依舊硬撐:“這些藥粉不過是尋常藥鋪隨意購置的玩意兒,根本沒有半點效力!不然各位也不可能安然無恙,毫髮無損地站在這裡。”
秦朔翻了個白眼,底氣十足的反駁:“你倒是會找藉口!我們隨行的餘大夫可是神醫。
你們這些腌臢手段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一旁的餘大夫聞言,當即脊背挺直,神色傲然。他雖不敢自詡杏林頂尖神醫,但一身醫術在方圓百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等他再習得秦朗傳授的兩門精妙醫術,假以時日,足以在杏林立足揚名,便是宮中御醫見了他,也要禮敬三分。
秦朔猶覺不夠,又滿臉得意地補充道:“再者,我三哥遍歷四方、見慣風浪,什麼兇險場面沒見過,豈會栽在你們這等宵小手裡?”
“實話告訴你們,我三哥身有朝廷欽封的官身!今日落我們手中,算你們運氣不濟,我們今日萬為民除害!”
一眾匪徒聞言,瞬間面如死灰,眼底滿是絕望。
他們原本只當這一行人是尋常行商的商隊,想著肆意劫掠一番便可逍遙法外,萬萬沒想到,竟是身懷官身的朝廷之人。
官民有別,無論官職高低,都絕非他們這群草寇可以招惹抗衡的。
秦朗不耐再多廢話,淡淡抬眸看向聒噪的秦朔:“夠了,不必與他們多費唇舌。”
秦朔立刻收斂神色,笑嘻嘻湊上前:“三哥,那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秦朗抬眼望向窗外,夜色深沉。
此地雖不如北地嚴寒,可冬日深夜依舊霜風刺骨,滴水成冰,寒意逼人。
他稍作沉吟,緩緩開口:“先將他們捆結實,押入柴房關押。明日一早,直接送交官府依法處置。”
趙龍、趙虎與張鏢師幾人應聲而動,手腳麻利地抽出繩索,將一眾匪徒捆得嚴嚴實實的,隨後盡數扔進後院柴房。
一番折騰已是大半夜,眾人奔波勞頓,早已人困馬乏、飢寒交迫。秦朗便讓人去往客棧後廚,自行生火做飯,填填肚子。
等到酒足飯飽,已是後半夜。
翌日天光大亮,秦朗才緩緩睜眼,舒展腰身,連日趕路積攢的疲憊盡一掃而空。
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薛若微端著一盆溫熱的洗漱水緩步走入,眉眼含笑,聲線溫柔:“三郎,你醒了?我剛打了熱水,快來洗漱吧。”
”?會睡多不?早樣這得起怎,晚得睡夜昨“:道問聲溫邊一,漱洗俯邊一,穿起落利朗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