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已晚,劉巧娘遲遲沒未歸,秦朋和陳素孃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陳素娘看著外面的天色忍不住咒罵道:“這個小賤蹄子,我就知道她靠不住,當初都怪你管不住自己的褲襠,非要納這麼個玩意兒進門。
現在好了,人跑了!”
秦朋還有些難以置信,替劉巧娘辯解道:“應該不至於吧,也許表妹是從城裡回來的太晚或者是在路上迷了路,這會還沒到家呢,咱們再等等。”
陳素娘聽到這話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你個沒良心的玩意,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左一個表妹,右一個表妹的幫她說話。
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早知道這樣,我就該待在孃家不回來。”
秦朋聽到這話臉上訕訕的,嘴上卻依舊強硬:“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爭風吃醋。
再說了,這事也不能完全怪我。當初要不是你出主意想讓她到老三家裡去做妾,我也不會被老三反算計。”
秦朋的話頓時讓陳素娘炸了毛,她氣得臉色漲紅,也顧不上屁股上的疼痛,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雙手叉腰,指著秦朋吼道:
“秦朋,你個沒良心的玩意兒,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反倒把這事賴到我身上了。
是我逼著你和她上床做那些苟且之事的?
還有,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誰在爭風吃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看看自己現在已經什麼德行了。
我生氣是因為那個小賤蹄子拿了我300個銅板,還拐走了我滷煮火燒的秘方。
那300個銅板可是我的私房錢,是要給旺兒留著讀書用的。
那滷煮火燒的方子雖說現在已經不值什麼錢了,但是那也是咱們付出了代價才從老三手裡搶回來的。
要不是為了那滷煮火燒的秘方,咱們怎麼可能同意老三分家的要求。
若是咱們沒有跟老三分家,老三家現在的富貴生活怎麼著都該有我們一份,哪裡還用得著過這種苦哈哈的日子。”
陳素娘越說越覺得生氣,秦朋嚇得也不敢再說話了。
陳素娘見秦朋不再說話了這才氣鼓鼓的坐下來。
但是她忘了自己屁股上還有傷,嘶——一陣鑽心的疼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方才還一臉怒氣的五官頓時扭曲成一片,眉頭死死擰成一團,齜牙咧嘴的倒吸了口涼氣。
陳素娘疼的眼眶發紅,想起她屁股上傷的始作俑者,又小聲的把秦朗罵了一頓。
這一夜,夫妻倆都沒閤眼,大眼瞪小眼的等著劉巧娘,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也沒見劉巧娘回來。
夫妻倆這才確信劉巧娘確實拿著銀子和方子跑路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買賣陳素娘怎麼會樂意。
夫妻二人商議了一番,決定去找村長做主。
秦守田這幾天忙得很,村裡的客商絡繹不絕,他作為村長親自帶領村裡的巡邏隊維護秩序。
為了怕村民們爭搶生意引起不必要的矛盾,他還會挨家挨戶的派遣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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