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先修德,學藝先修心。品德不行,學業再好也難以服眾!”
“李硯,我一直覺得你跟謝文斌不是同一類人,你是個有腦子的,不要被人當刀使了。
今日這事,你們必須給秦兄道歉!”
謝文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現在就跟江臨舟打一架,可他知道自己不是江臨舟的對手,只能強行忍下這口惡氣。
李硯的臉色也來回的變換,不知在想什麼。
秦朗坐在一旁,神色淡然,並未出聲阻攔。
他不必自辯。自有少年赤誠,為他仗義執言。
李硯看著滿堂目光,再看看坦蕩無畏的江臨舟,又掃過從容淡定秦朗。
他心知,今日再嘴硬,只會更顯自己心胸狹隘。
良久,李硯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著秦朗深深一揖,語氣誠懇:
“秦兄,先前是我心高氣傲、以出身論人、眼界淺薄、言語無狀,輕視冒犯秦兄。
今日策論一比,我心服口服。往後不敢再心存偏見,還望秦兄海涵。”
這句道歉,坦蕩利落。
江臨舟這才滿意的收回氣勢,哼了一聲:“這才對嘛!知錯認錯,才算讀書人風骨!”
然後又挑眉看向了謝文斌,意思很明顯——到你了。
謝文斌在眾人目光的壓力下,對著秦朗拱了拱手,極不情願的說了一句:“還望秦兄海涵。”
秦朗微微頷首,淡淡回了一句:“同窗共進,過往不咎。”
氣度謙和,落落大方。
這副模樣,反倒更襯得一眾少年心胸淺薄、斤斤計較。
實則秦朗心中也暗暗鬆了口氣。
他雖說有上輩子讀了將近20年書的基礎,各方面的知識都懂一些,但是博而不精。
而夫子今日的考題恰好他在各種歷史類的電視劇裡看過。
若是換成別的,他還真未必能答的出來。
李硯和謝文斌道完歉後,先前刻意疏遠、暗自排擠秦朗的同窗,紛紛主動湊過來搭話。
“秦兄方才策論真是大開我眼界!”
“往日只知死讀書,今日才算懂了何為真學問。”
“先前多有得罪,往後還請秦兄多多指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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