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裡,你比咱爹重要!爹以前只會偏心大哥一家,眼裡哪有我這個兒子,你才是真的帶我翻身做人!
我不怕別人笑話,你若是真想收人做兒子,這隊伍怕是能從咱們村排到縣城門口。
我是你親弟弟,比他們都有優勢。”
秦朗:“……”
再讓他胡說八道下去,指不定還能說出什麼離譜話來,於是趕緊擺了擺手。
“行了,我不需要,你別耍小孩子脾氣。說不定,過幾日我也會去府城。”
秦朝聞言瞬間眼睛瞪得溜圓,剛才的蔫氣一掃而空,整個人精神大振:“啊?三哥你也要去?!”
“嗯。”秦朗點頭,神色多了幾分思慮。
“今年秋闈至關重要,明德書院的夫子雖然治學嚴謹,基礎教得紮實,但終究眼界有限、經義深度不足。”
“書院幾位夫子聯名舉薦我,去府的觀瀾書院借讀半年,潛心打磨策論經義,備戰秋闈。”
這件事他過年前後一直在斟酌,只是遲遲沒下定決心。
“我現在唯一的顧慮,就是你三嫂有孕在身。
她身子嬌弱,家裡瑣事多,我若是遠赴府城讀書,大半年不在家,家中無人照拂,我放心不下。”
秦朗確實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邊是去觀瀾書院讀書,一邊是懷有身孕的妻兒。
可這話落在秦朝耳朵裡,哪裡還用得著猶豫!
他瞬間滿血復活,激動得差點原地蹦起來,連連擺手攛掇:
“三哥!這有啥好猶豫的!去!必須去!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府城那邊生意我盯著,再從工坊裡帶幾個得力的幫手,加上我岳父的幫忙,咱們肯定能快速的在府城站穩腳跟。”
“至於三嫂這邊,家裡有二姐,娘和安禾輪流照看,還有那麼多下人,肯定出不了差錯!”
“你只管安安心心去府城讀書,專心備考秋闈!家裡、生意、所有雜事,全部交給我們!”
秦朝此刻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只要三個月也去府城,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願意。
秦朗看著他一秒變臉,願意赴湯蹈火的模樣,無奈失笑。
“老五,事情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你三嫂跟我吃了這麼多年的苦,她現在又懷了孩子,我們是夫妻,這是我的責任。
家裡雖然有娘和二姐照顧,但是他們都代替不了我。
而且你和安禾成親不久,也算得上是新婚燕爾。
你這一去府城,至少要一年半載的,難不成你要讓她獨守空房?”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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