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看這老頭一言不合又開始生氣了,趕緊哄勸道:“餘大夫誤會了,晚輩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我家之前從未有過雙生胎,有些意外罷了。”
一旁的薛若微反應過來臉上一喜,緊接著又問道:“既是雙生胎,那餘大夫可能看出是男胎還是女胎?”
餘大夫沉吟了片刻才開口:“目前孩子月份尚小,還看不出來。
不過你媳婦左脈洪盛,陽氣充盈,多半是麟兒胎相。
生男生女天註定,不必太過強求,養好自己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
薛若微聞言大喜,這個孩子她盼了好多年,若能得償所願,她也算對得起秦朗和秦家了。
秦朗並不在乎男女,聽到雙生胎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這年頭醫術不發達,女人生孩子就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一個孩子都需要看運氣,更何況是兩個。
就算他跟餘大夫說了剖宮產的方法,但畢竟條件有限,風險也大,他可不敢拿薛若微冒險。
只是現在懷都懷了,也不可能拿掉一個,只能後期小心點!
“餘大夫,真沒問題嗎?府城路途遠、氣候也不同,換了水土會不會不服?需不需要忌口、靜養?要不要備些應急的藥丸?還有沒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事項?”
他一句接一句,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問了一遍,生怕漏了半點風險。
餘大夫聽得只翻白眼,忍不住懟他兩句:
“秦大秀才,老夫行醫幾十年,就屬你最難打發!
你都是幾個孩子的爹了,按理來說該比老夫經驗還豐富。
別人來看診,聽完安穩就樂呵呵走人,就你,恨不得讓老夫把一年後的風險都提前給你防住!”
“你就放心吧,你媳婦氣血足,胎氣穩,心情舒坦,這就是最好的安胎方子!比我開多少藥都管用!”
調侃歸調侃,餘大夫做事還是極其靠譜的,當即正色叮囑。
“不過搬家遠行,謹慎點總歸沒錯。
我給你配幾副溫和調養的方子,路上泡水喝、日常煎服都行。”
“到了府城,唯一注意一點,別讓你媳婦累著,別亂吃街邊生冷的吃食。
其餘該吃就吃,該睡就睡,不用整日躺著拘著,越嬌養反而越嬌氣!
到了後期多走動走動,到時候有助於生產”
秦朗聽得認真,點頭牢記:“您說的我都記下了,多謝餘大夫費心。”
餘大夫手開了藥方,又親自抓了藥,還特意貼上小紙條寫明用法。
邊收拾邊隨口唸叨著:
“你這人倒是個有福氣的。自己上進,家業興旺,媳婦又賢惠,旁人求一輩子的東西,你輕輕鬆鬆全佔齊了。”
”!子頭老這我了忘要不可,了任上當來將!考好好,書讀城府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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