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身後一名年輕武士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驚疑,“看這痕跡,像是有人在這裡試驗忍具威力,而且……這查克拉波動,不像是普通忍者。”
隊長站起身,眉頭緊鎖,目光掃過曠野四周,雪地裡只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朝著城鎮的方向延伸。他沉默片刻,沉聲道:“痕跡處理乾淨,不必追查。”
年輕武士愣了愣:“可是隊長,這人的實力……”
“鐵之國不插手忍者的事。”隊長打斷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何況,能在荒野裡鬧出這麼大動靜,還能不留半點破綻,絕非易與之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
話音落下,他率先轉身,武士們立刻跟上,鎧甲碰撞的清脆聲響漸漸消失在風雪裡。曠野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風捲著雪沫,填平了地上的腳印。
客棧裡,完治將房間裡的東西一一收拾妥當。床榻邊的忍術卷軸被他仔細卷好,塞進揹包的夾層;桌上吃剩的半隻烤雞早已冰涼,他隨手丟進了窗外的雪堆;牆角的炭盆被他踢倒,灰燼散了一地,像是在掩蓋這一年多來的痕跡。
他在這裡住了一年零三個月,從一個只能勉強掌控兩種查克拉屬性的少年,變成了能融合五行、凝練玄鎧的強者。這狹小的客房,見證了他無數次的失敗與突破,見證了他經脈灼痛時的冷汗,也見證了他掌握新屬性時的欣喜。
說沒有感情是假的。
完治最後看了一眼這間屋子,牆壁上佈滿了查克拉失控時留下的劃痕,桌椅上積著薄薄的灰塵,窗欞上的黃紙早已被風吹得破爛不堪。他抬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樓下的掌櫃正在算賬,見他下來,連忙笑著起身:“客官要走了?”
“嗯。”完治點頭,將一沓銀票拍在櫃檯上,“房錢結了,多的不用找了。”
掌櫃的看著那沓厚厚的銀票,眼睛一亮,連忙道謝:“客官慢走!下次再來啊!”
完治沒應聲,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客棧。
風雪依舊,他卻毫不在意,徑直朝著城南那條僻靜的巷子走去。斷刃坊的木門依舊歪歪扭扭,老鐵匠依舊在埋頭打磨武士刀,火星濺得老高。
聽到動靜,老鐵匠頭也不抬:“打刀?修刃?”
“換金所。”完治的聲音壓得很低。
老鐵匠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瞥了他一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異——這少年,似乎和半年前不一樣了。周身的氣息愈發沉凝,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看似平淡,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鋒芒。
他指了指後院的柴房:“老規矩,第三塊石板。”
完治道了聲謝,推門走進柴房。石板移開,黑漆漆的洞口裡依舊飄著潮溼的黴味。他彎腰鑽了進去,通道里的油燈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地下換金所依舊人聲鼎沸,黑袍人穿梭其間,懸賞牌上的名字換了一批又一批。完治徑直走到懸賞牌前,目光掠過那些密密麻麻的紙張,跳過C級、B級,甚至連A級都懶得細看。
他要找的,是S級。
是那些忍術強悍、名聲在外的傢伙。
只有這樣的對手,才能檢驗出玄鎧真正的防禦力。
他的指尖拂過一張張泛黃的懸賞牌,宇智波鼬、幹柿鬼鮫、角都……這些名字個個如雷貫耳,懸賞金額高得嚇人,卻也危險得離譜。完治微微皺眉,這些人實力太強,以他現在的水平,還不夠資格硬碰硬。
就在他準備放棄時,指尖忽然頓住。
那是一張邊緣微微卷起的懸賞牌,紙張是霧隱村特有的深藍色,上面的字跡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懸賞目標:黑鋤雷牙。
身份:原霧隱村“忍刀七人眾”之一,叛逃忍者。
。牙刀雷·刀忍:有持
。兩萬百八:額金賞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