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對現在的他來說，都是能用得上的。
正打量著，後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綢緞馬褂、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剛才那個店員。
老闆臉上堆滿了精明的笑，目光落在地上的包袱上，眼底閃過一絲貪婪，卻又很快掩飾下去，對著完治拱手笑道：“這位小哥，真是好本事！這些野貨，都是您親手獵的？”
完治放下茶杯，淡淡點頭：“嗯。開個價吧。”
老闆搓了搓手，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張黑熊皮，指尖在厚實的皮毛上摩挲著，嘴裡嘖嘖稱讚：“好皮子！這熊看個頭，少說也有三百斤，皮毛完整，沒有破損，市面上少見得很！還有這熊膽，成色也是頂好的……”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完治的神色，見少年始終面無表情，心裡便有了數。
他沉吟片刻，抬起頭，伸出三根手指：“這樣吧小哥，看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本事，我也不坑你。黑熊皮加熊膽，給你三十萬兩；兩張野豬皮加獠牙，十萬兩；鹿角再算五萬兩。總共四十五萬兩，怎麼樣？”
完治挑眉，沒說話，只是彎腰從包袱最底下，又拖出一張獸皮。
那是一張狼皮，毛色灰黑，脖頸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顯然是被利器所傷。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張狼皮的眉心處，有一個清晰的血洞，周圍的毛髮都被血漬染成了暗紅色。
“這是……”老闆的眼睛瞬間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頭狼的皮！”
頭狼生性兇猛，比普通的狼難獵上十倍，更何況這頭狼看體型，絕對是狼群裡的王者。這樣的狼皮，不僅能賣個好價錢，更是獵人們炫耀的資本。
完治看著他，聲音依舊平淡：“再加十萬兩。”
老闆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狠狠點頭：“成交！五十五萬兩！小哥爽快，我也爽快！”他生怕完治反悔，立刻讓店員去取銀子。
沉甸甸的銀子被裝進一個厚實的牛皮信封裡，完治接過，掂了掂分量，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五萬兩。他將信封揣進懷裡，指尖觸到溫熱的銀錠，卻只是淡淡頷首：“合作愉快。”
說著，他轉身就走，連包袱都沒要。那些剩下的零碎獸骨，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
老闆看著少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這才長長舒了口氣，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張頭狼皮，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發財了，發財了！”
而巷口，完治走出鋪子，指尖微動，懷裡的信封便悄無聲息地收進了系統揹包。他摸了摸口袋裡剩下的幾兩碎銀，抬頭看了看漸漸散去的晨霧，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五十五萬兩，加上之前佐助借的二十萬，還有自己剩下的積蓄……足夠他在草之國，好好折騰一陣子了。
完治揣著沉甸甸的牛皮信封，腳步不疾不徐地晃進了街角那家掛著“草之國忍具屋”木牌的鋪子。
門簾被風掀起一角，叮鈴哐啷的金屬碰撞聲便湧了出來。鋪子裡光線不算亮，靠牆的貨架上密密麻麻擺著各式忍具，苦無的寒光、手裡劍的菱角、起爆符的紅印，在昏暗中閃著冷冽的光。
老闆是個瘦高的中年人，下巴上留著山羊鬍，正坐在櫃檯後擦拭著一柄短刀，抬眼瞥見完治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道：“要什麼？自己看，概不賒賬。”
完治沒搭話，徑直走到貨架前。指尖拂過一排排忍具，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
他心裡早有盤算，忍具包要最耐磨的鹿皮款，苦無選鋒利的三稜刃，手裡劍挑重心穩的四角型，起爆符則要足數的——這玩意兒是保命的傢伙，多備點準沒錯。
他挑揀的動作乾脆利落，很快就抱了一堆到櫃檯上。老闆掂了掂分量，眯著眼報出價格：“忍具包十五萬兩，苦無二十柄十萬兩，手裡劍三十枚八萬兩，起爆符五十張二十五萬兩。總共……五十八萬兩。”
“多少？”完治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些東西看著不起眼，加起來竟比他半天才獵到的頭狼皮還貴。
老闆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撇出一抹譏誚：“嫌貴？嫌貴就別買。這可是正宗的軍工打造，比那些地攤貨耐用十倍。你以為是木葉村呢，忍者滿大街跑，忍具跟白菜似的？我們草之國偏僻，運這些東西過來，運費都得翻幾番。”
完治咬了咬牙，心裡一陣肉疼。五十五萬兩剛到手，轉眼就要花出去大半。他磨了半天嘴皮子，老闆才鬆口便宜了三萬兩，最終以五十五萬兩成交。
看著牛皮信封裡的銀子嘩啦啦倒進老闆的錢箱，完治的心都在滴血，暗道果然不管是哪個世界，軍火生意都是最暴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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