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開嘴,露出尖銳的牙齒,金色的瞳孔饒有趣味地上下打量著完治,目光在他無名指的“空”字戒指與周身若隱若現的玄鎧光澤上停留片刻,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笑聲,帶著幾分野獸般的興味——能從大蛇丸手中奪回戒指,還被佩恩認可加入曉,這個宇智波族人絕非等閒之輩。
“喂,角都,”飛段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他晃著一頭銀白色的短髮,脖頸間的邪神教項鍊隨著動作叮噹作響,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這傢伙就是從大蛇丸那拿回戒指的吧?總算來了個新夥伴,無聊死了!”
話音未落,他便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大步走到完治面前,鮮紅的眼眸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小子,我是飛段,信奉偉大的邪神大人!加入邪神教吧,只要獻上忠誠,就能獲得永恆的生命,在血與儀式中得到救贖!”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要拍向完治的肩膀,指尖還沾著未乾的暗紅色痕跡。
完治微微側身,不動聲色地避開了他的觸碰,語氣平靜無波:“不用了,我是無神論者。”
“異端!這絕對是異端!”
飛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褻瀆,猛地後退一步,誇張地捂住胸口,臉上滿是嫌惡與痛心,“竟然不相信邪神大人的存在,真是太可惜了!早晚有一天,你會明白邪神大人的偉大!”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絲毫動怒的跡象,只是喋喋不休地念叨著邪神教的教義,如同一個狂熱的傳教士。
完治沒有理會飛段的碎碎念,目光轉向了坐在右側的迪達拉。
少年模樣的叛忍有著金黃色的頭髮,臉上帶著張揚的刺青,正單手撐著下巴,見完治看來,他眼中閃過一絲友善,對著完治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傲氣的笑容——同為藝術家,他對這個傳聞中實力不俗的新成員,倒是多了幾分天然的接納。
宇智波鼬坐在角落的陰影裡,猩紅的寫輪眼在眼瞼下悄然轉動,目光平靜地掠過完治,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彷彿只是在觀察一個普通的陌生人。
他身旁的赤砂之蠍則將身體藏在緋流琥的傀儡外殼中,只有那雙透著幽綠光芒的眼睛從傀儡的縫隙中透出,冰冷地掃了完治一眼,便不再關注,對他而言,無論是誰加入,都無法改變他對傀儡藝術的執著。
絕則半趴在石桌邊緣,上半身的白絕露出好奇的神色,而下半身的黑絕則隱在陰影中,只偶爾閃過一絲幽綠的眸光,如同蟄伏的毒蛇,默默收集著關於新成員的一切資訊。
“前輩,”完治對著迪達拉微微頷首,語氣恭敬卻不失沉穩,“等會議結束後,我有事想找你請教,不知是否方便?”他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便是從迪達拉口中套取輕重巖之術,自然要把握好時機。
迪達拉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爽快地答應:“當然可以,藝術之間的交流,可是很有趣的事情呢!”他以為完治是想探討忍術的創作,全然沒有想到對方的真實意圖。
就在這時,廳外忽然傳來一陣氣流湧動的聲響,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巨大的紙遁翅膀如同潔白的蝶翼,帶著漫天飛舞的紙屑,緩緩從會議廳的穹頂降落,小南的身影如同謫仙般輕盈落地,白色的風衣在氣流中微微飄動,紙翼在她站穩後緩緩收斂,化作漫天細碎的紙片,消散在空氣中。
她的臉上依舊帶著平靜的神色,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完治身上,微微頷首示意。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南身上,一道無形的查克拉波動悄然瀰漫開來,佩恩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主位上。
黑色的風衣垂落至地面,臉上的黑底紅紋面具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詭異而威嚴的氣息,輪迴眼如同兩顆深不見底的黑玉,平靜地注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整個會議廳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壓抑的氛圍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既然人都到齊了,”佩恩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廳中迴盪,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會議開始。”
佩恩的輪迴眼緩緩掃過全場,黑色面具下的目光不帶絲毫溫度,卻彷彿能洞穿每個人的心思。會議廳內的竊竊私語瞬間平息,只剩下彼此間沉重的呼吸聲,與窗外隱約傳來的雨聲交織在一起。
“我們組織現階段的核心目標,依舊是資金積累。”佩恩冰冷的聲音如同磐石落地,在空曠的廳內激起陣陣迴音,“忍界和平的基石,需要足夠的力量與資源來鋪墊,各位需全力承接懸賞任務,為後續計劃奠定基礎。”
他頓了頓,輪迴眼的視線最終定格在完治身上,修長的手指抬起,指向站在廳中央的青年:“今天召集各位,另一重目的,是為大家介紹新的組織成員——宇智波完治。”
“宇智波?”
“竟然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話音剛落,會議廳內便掀起一陣低低的騷動。
飛段停下了唸叨,瞪大了鮮紅的眼睛,臉上滿是驚訝;幹柿鬼鮫咧嘴一笑,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玩味,鮫肌大刀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微微震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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