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的天際,晨光刺破連綿的雨霧,灑下一片朦朧的亮白。
宇智波完治踏著輕重巖之術懸在高空,七彩流光的終極玄鎧在雨幕中熠熠生輝,無窮無盡的查克拉在經脈中靜靜流淌,沒有半分外洩,卻讓整片雨隱的空氣都微微凝滯。
他飛了整整一夜,從土之國邊境趕回雨隱上空,卻沒有徑直落入曉組織總部,只是保持著浮空的姿態,任由細雨打在玄鎧之上,濺起細碎的光粒。
他舒展了一下肩頸,換了個更舒適的浮空姿勢,雙臂環抱胸前,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在眼瞼下緩緩轉動,思緒翻湧。
戰鬥體系已然圓滿,塵遁、仙人模式、完全體須佐能乎、終極玄鎧加持,查克拉無窮無盡,永恆瞳力無虞失明,忍界之內已難逢敵手。可還有必要回曉組織嗎?
念頭轉了瞬即篤定——當然要回。他加入曉本就不是為了所謂的同伴羈絆,而是要借這個組織的舞臺攪動風雲,引爆忍界大戰。
等各大忍村拼得兩敗俱傷、血流成河之時,他再以絕對戰力橫空出世,清洗整個忍界,唯有這樣,才能帶來真正的、永恆的和平。
可該怎麼挑起第四次忍界大戰?
漫無目的地屠殺五大國忍者?太過顯眼,只會讓所有勢力聯手針對自己,得不償失。
要不……屠了砂隱村?巖隱剛丟了巖厚城,忍界都知曉塵遁出自巖隱,若是砂隱覆滅,各大國必然會將矛頭指向巖隱大野木,四國猜忌、矛盾激化,大戰一觸即發。
“哎呀,好煩。”完治低聲嘟囔了一句,心緒一亂,周身操控身形的查克拉微微波動,輕重巖之術的浮力驟然減弱。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墜去,衣襬被狂風掀起,七彩玄鎧擦過細密的雨絲,下墜之勢帶起一股駭人的氣浪。
就在完治的身軀剛沾染冰涼雨水的剎那——
雨隱村深處,曉組織總部的高塔之內,長門端坐於輪迴六道中央,查克拉與神羅天徵、永珍天引緊密相連。
他猛地抬頭,蒼白的臉上佈滿驚色,輪迴眼泛出冷冽的紫芒,周身的查克拉都因劇烈的悸動而震顫。
“是宇智波完治……沒錯,是他的查克拉。”長門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悚與疑惑,“可僅僅出去執行一趟任務,他的查克拉為何暴漲到這種地步?”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從高空墜落的查克拉磅礴浩瀚,沒有盡頭,如同汪洋大海般無邊無際,甚至壓過了十尾軀殼散發出的遠古威壓,與之前那個剛加入曉的宇智波新人判若兩人。
“到底……在巖厚城發生了什麼?”
長門的輪迴眼死死鎖定雨幕中那道下墜的七彩身影,心中的疑雲如同雨霧般瀰漫開來,一股強烈的不安,悄然攀上心頭。
下方的雨絲愈發密集,完治瞬間收斂心緒,心念一動便重新穩住身形,懸浮在雨幕之中。
他抬眼望向曉組織總部的方向,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閃過一絲銳光,既然想不通挑起戰爭的細節,那就先回雨隱,蟄伏待機。
完治穩住浮空身形,七彩玄鎧上的雨珠簌簌滑落,他不再耽擱,心念催動輕重巖之術,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曉組織總部的黑色高塔俯衝而去。
雨絲被氣流撕開,塔尖的冷鐵在晨光裡泛著寒芒,剛落地踏上基地正門的黑石臺階,他便頓住腳步——天道佩恩已然負手立在門廊中央,輪迴眼的紫芒穿透雨霧,直直落在他身上。
佩恩周身散發著不容置疑的神之威壓,黑底紅雲的曉袍被風拂得微揚,顯然是感知到完治那近乎無窮的查克拉異變,早已在此等候,急於探明巖厚城任務的真相。
完治垂眸掃過對方緊繃的肩線,心中瞭然,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他們三人呢?”佩恩的目光掠過完治身後空無一人的雨幕,輪迴眼微微收縮,語氣冷硬如石。
“不知道,可能死了吧。”完治攤攤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雨很大,彷彿同伴的生死與他毫無干係。
話音剛落,腳下的地面驟然翻湧起墨色陰影,黑白交織的人頭從陰影中探出,白絕撇著嘴故作不滿,黑絕的低沉嗓音緊隨其後:“完治先生,你說我死了,我可不答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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