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躬身領命,額頭上的感知器微微閃爍:“水影大人放心,屬下定會謹慎行事,絕不讓霧隱捲入不必要的麻煩。”
四大忍村的回應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雖未掀起巨浪,卻讓忍界的局勢愈發微妙。
巖隱的憤怒、雲隱的戒備、砂隱的疏離、木葉的試探、霧隱的觀望,五影之間的猜忌與隔閡,在巖厚城的廢墟之上,愈發根深蒂固。
雨之國的雨絲依舊連綿,曉組織基地的房間內,宇智波完治正站在窗前,七彩玄鎧的流光在雨幕中忽明忽暗,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閃爍著癲狂的光芒。
“穢土轉生……把這禁術撒遍忍界,想想都覺得有趣。”完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框,腦海中已經開始勾勒出忍界大亂的景象——山賊召喚出歷代大名,浪人復活了死去的忍者,各村為了爭奪祭品互相廝殺,死者復生,生者沉淪,整個忍界都將陷入無邊無際的戰亂。
他轉身坐在軟榻上,心念電轉,開始細化計劃。
“首先,得拿到穢土轉生的術式。”
完治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忍界之中,除了木葉的卷軸庫,就只有大蛇丸那傢伙精通此術。
木葉的卷軸庫有三代火影和團藏看守,雖然以我現在的實力能強行闖入,但未免太過麻煩。大蛇丸那傢伙叛逃木葉後,一直在暗中研究禁術,找他要,應該更省事。”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要是他不肯給,那就只能用武力了——反正大蛇丸也不是什麼好人,殺了也就殺了。”
“然後就是傳播的方式。”完治站起身,在房間內踱步,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快速轉動,捕捉著腦海中的靈感,“忍界沒有秘境的說法?那我就創造一個。”
他嘿嘿一笑,一個瘋狂的念頭逐漸成型,“我可以在五大國的邊境地帶,偽造一個‘上古秘境’的遺址,把抄錄好的穢土轉生卷軸藏在裡面。再散佈謠言,說秘境中藏著能讓人復活死者、掌控天下的禁術,吸引各路忍者、叛忍甚至山賊浪人前往探尋。”
他越想越興奮,雙手忍不住比劃起來:“到時候,秘境的訊息會像野火一樣蔓延,五大國的忍者會去,叛忍組織會去,甚至連普通的市井之徒都會趨之若鶩。
他們拿到穢土轉生的卷軸後,必然會迫不及待地嘗試,到時候,死者從墳墓中爬出,戰火會在各個角落燃起。為了爭奪強大的死者祭品,為了搶奪卷軸的副本,為了復仇,為了奪權……沒有人能置身事外。”
完治的笑聲在房間內迴盪,帶著肆無忌憚的瘋狂:“邁特凱?到時候他就算開了死門,也會被無窮無盡的穢土轉生強者淹沒,累死在戰場上。五大國?他們會被自己召喚出來的先祖、敵人反噬,互相攻伐,不死不休。
而我,只需要坐在一旁,看著這場由我親手導演的大戲,等著忍界被徹底清洗,然後建立屬於我的永恆和平。”
確定好計劃,完治不再遲疑。他抬手看向手指上的空之戒指,指尖凝聚起一絲查克拉,傳入戒指之中——這是曉組織成員聯絡首領佩恩的方式。片刻後,房間內的空氣微微波動,佩恩的投影出現在眼前,輪迴眼的紫芒帶著冰冷的威壓。
“首領,我有私事要出去一趟,可能需要幾天時間。”完治語氣平淡,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無需對佩恩卑躬屈膝,只是出於表面的尊重,才告知一聲。
佩恩的投影沉默片刻,輪迴眼死死盯著完治,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出些什麼。但完治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深不見底,根本無法窺探其心思。
“可以。”佩恩的聲音冷硬如石,“但記住,不要惹出太大的麻煩,曉的計劃不能被打亂。”
“放心,我只是去辦點私事,不會影響組織的任務。”完治微微頷首,目送佩恩的投影消失。
轉身推開房門,雨絲打在七彩玄鎧上,濺起細碎的光粒。完治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身形一晃,藉著輕重巖之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田之國音隱村而去。
七彩流光劃破忍界的天際,宇智波完治踏著輕重巖之術悠然前行,下方的山川河流如同縮微的畫卷,飛速向後掠過。
風捲著他的衣襬獵獵作響,七彩玄鎧上的流光在陽光下流轉,折射出冷冽而耀眼的光芒。
“算算時間,來到這個火影世界,也快四年了啊。”
完治望著遠方的雲捲雲舒,輕聲感慨,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悵然。
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緩緩轉動,腦海中閃過一幕幕過往的畫面——初來乍到之時,他只是個被宇智波鼬隨手弄死的普通少年,要不是在瀕死之際,獲得了系統,那我的墳頭草都好幾丈了。
“從被人隨意碾壓的螻蟻,到如今俯瞰忍界的影級巔峰……”他抬手撫摸著胸前的玄鎧,指尖感受到冰冷金屬下湧動的無窮查克拉,“這四年,真是一刻都不敢停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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