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治看著他這副模樣,緩緩開口,語氣沉穩而清晰,藉著漩渦鶴的身份,輕聲為鳴人科普起那段被木葉刻意淡化的過往:“我來自早已覆滅的漩渦一族,我們漩渦一族,是忍界中最擅長封印術的族群,血脈強大,生命力遠超常人,紅髮是我們最鮮明的標誌,就像我這樣。
我們一族曾與木葉的千手一族是至親盟友,只是後來在戰亂中,村子被毀,族人四散流離,僥倖活下來的人,也只能隱姓埋名,藏在忍界各處。”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鳴人泛黃的頭髮上,語氣放緩:“你雖然不是紅髮,但你姓漩渦,身上流淌著的,是實打實的漩渦一族血脈,是我們僅剩的族人之一。我走遍忍界,苦苦尋找同族,終於在木葉,找到了你。”
“漩渦一族……”鳴人呆呆地重複著這四個字,小臉上滿是茫然,又夾雜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歸屬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完治,心底那股孤獨了多年的空落落,彷彿在這一刻,被悄悄填上了一角。
“雖然我一看到就感覺到了,你是漩渦族人,但我們還是要驗證一番。跟我走吧。”
宇智波完治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鳴人呆呆地仰著頭,心臟還在因為“同族”兩個字狂跳,下意識開口:
“我們……要去哪?”
“你知道最近的訓練場在哪嗎?”
“我知道!跟我來吧!”
鳴人瞬間來了精神,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派上用場的地方,小短腿邁開,蹦蹦跳跳地在前面領路。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朝著村子邊緣的小型訓練場走去。
空曠的訓練場雜草微生,只有幾根破舊的木樁立在中央,平日裡少有人來,此刻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兩人站在場地正中,宇智波完治轉過身,認真看向鳴人:
“你現在會什麼忍術,用出來給我看看。”
這句話落下,鳴人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下意識低下頭,腳尖不安地蹭著地面,小小的手指緊張地繞著衣角,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忍術……
他在忍者學校裡,連最基礎的三身術都學得一塌糊塗。
分身術只會冒出幾縷白煙,連個像樣的影子都變不出來;
變身術總是半途露餡,引來全班鬨堂大笑;
替身術更是笨拙得可笑。
每次老師點到他,臺下都是一片嗤笑和嫌棄。
“妖狐果然是個笨蛋。”
“連分身都不會,還當什麼忍者。”
那些話語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到現在想起來都鼻尖發酸。
鳴人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要被風吹散:
“鶴大哥……我、我不會忍術。”
說完,他死死低下頭,不敢看對方的眼睛,生怕從那溫和的目光裡,也看到失望和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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