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走進屋裡,目光死死鎖定著那個盒子。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謝總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謝琬琰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走到桌前,想要伸手去摸那個盒子。
我眼疾手快地將骨灰盒抱進懷裡,避開了她的觸碰。
“別碰她,嫌髒。”
謝琬琰的手僵在半空,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讓人作嘔的深情和痛苦。
“阿濯,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如果我早知道她真的不行了,我怎麼可能不去看她?”
她依然沒有大聲吼叫,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委屈。
“你為什麼不把話說明白呢?”
我看著這個女人,覺得可笑至極。
“我沒有說明白嗎?”
“我在電話裡告訴你,她死了。”
“你的回答是,讓我別開玩笑,讓她繼續躺著。”
謝琬琰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她試圖去抓我的手。
“那是個誤會,阿濯。”
“我以為你們又在騙我,我以為......”
“以為這只是一場逼你打錢的戲碼?”我打斷她。
“謝琬琰,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你自己,岳母什麼時候逼你要過一分錢?”
“她連看病買藥的錢,都是瞞著你,去撿廢品換來的!”
謝琬琰後退了一步,似乎被這句話刺痛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
“好,這件事情是我疏忽了。”
她用那種慣常的、解決商業糾紛的口吻說道。
“我會給母親買最好的墓地,辦最風光的葬禮。”
“阿濯,跟我回家,我會加倍補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