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白徹底崩潰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地大聲哀嚎起來。
“三十天,三十天後黃花菜都涼了。”
“我的訂婚宴怎麼辦,我岳父岳母會弄死我的。”
周圍的旅客紛紛對他指指點點,眼神里充滿了嫌棄。
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
小周又發來一條訊息。
“他剛才想高價找黃牛買票,結果黃牛一刷他的身份證,直接罵他是個晦氣東西,把他給拉黑了。”
“聽說他女朋友的家裡本來就不怎麼看得上他,這次國慶不回去訂婚,那邊直接提了分手。”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面無表情地鎖了屏。
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他當初在群裡罵我的時候,一定沒想過,那個他嫌棄的二等座,會是他這輩子錯過的最重要的一張票。
楚瑾霜看了一眼我的手機螢幕,淡淡地問。
“覺得解氣了嗎。”
我轉頭看向窗外。
“談不上解氣,只是覺得荒誕。”
“有些人,你對他善良,他覺得你理所應當;你稍微露一點鋒芒,他就覺得你十惡不赦。”
楚瑾霜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是你接手集團核心業務前的最後一課。”
“楚家的規矩,善良要有鋒芒,菩薩心腸,得配上雷霆手段。”
我點了點頭,把視線從火車站的廣場上收了回來。
“司蔓那邊怎麼樣了。”
楚瑾霜冷笑一聲。
“她涉嫌職務侵佔數額巨大,警方已經立案偵查了。”
“為了爭取寬大處理,她老公正在滿世界借錢補那個窟窿。”
“不過,聽說她公公知道這事後,直接氣得進了醫院,她老公昨天剛去民政局遞交了離婚申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