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冬天來得比往年更早一些。
轉眼到了立冬。
我坐在楚氏集團總部的頂層會議室裡，聽著各個部門的季度彙報。
窗外飄起了細碎的雪花，室內卻溫暖如春。
“楚總監，這是本季度新上線的防欺詐系統的執行報告。”
技術部的新任總監站在投影幕布前，神色恭敬。
“透過您設計的底層演算法，我們成功攔截了超過三千次惡意攻擊，挽回了近五千萬的潛在損失。”
我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在座的各位高管。
沒有人再敢用輕視的眼神看我，他們眼中只有敬畏和折服。
會議結束後，我獨自留在會議室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窗外的雪景。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彈出一條新聞推送。
“原楚氏集團某部門主管司某，因涉嫌職務侵佔、敲詐勒索等多項罪名，今日被法院一審判處有期徒刑八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我平靜地劃掉這條推送，彷彿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塵。
八年。
等她出來的時候，這個世界早就沒有她的位置了。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楚瑾霜穿著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走了進來，帶來了一絲室外的寒氣。
“走吧，晚上有個商務晚宴，需要你這個首席架構師一起出席。”
她走到我身邊，看著窗外。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衣襬。
“姐，你覺得，善良需要底線嗎。”
我看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輕聲問道。
楚瑾霜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我。
“善良如果沒有長出牙齒，那就是軟弱。”
“你以前總覺得，用自己掌握的資源去幫別人，是一種理所應當的善意。”
“但你忘了，人性是貪婪的。你無底線地退讓，只會換來得寸進尺的剝削。”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胸口那塊隱隱壓了很久的石頭，終於徹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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