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它直接在最中間的那盆花上撒了泡尿。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那盆花,是我父親生前最珍視的心血,價值連城。
我猛地推開保衛室的窗戶,衝著薛勝男大喊。
“管好你爸的狗!那是國家重點保護植物!”
薛勝男停下動作,滿頭大汗地看著我,冷笑一聲。
“什麼破草也敢冒充保護植物?你想錢想瘋了吧!”
門外的薛老根聽到我的話,笑得前仰後合。
“大家聽見沒?一堆破野草,他還說是重點保護植物!”
“我家狗撒泡尿那是給它施肥!你還得感謝我們呢!”
周桂芳用力搖晃著外圍的鐵柵欄,大聲嚷嚷。
“別跟他廢話了!咱們大夥兒一起用力,把這破鐵欄杆推倒!”
“裡面有空調,有冰水,憑什麼不讓咱們進!”
人群被煽動起來。
十幾個青壯年走到鐵柵欄前,喊著號子開始用力推搡。
鐵柵欄發出痛苦的吱呀聲,連線處的膨脹螺絲開始鬆動。
林亦辰在一旁用手機錄著像,對著鏡頭解說。
“家人們,今天在高速上遇到一個極其惡劣的黑店。”
“老闆不僅把我們關在外面暴曬,還辱罵車主,現在大家正在自發展開救援行動。”
“這種黑心莊園,就該被曝光!”
我看著門外徹底陷入瘋狂的這群人。
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您好,一一零嗎?”
“這裡是南星莊園,國道一零四段。”
“有暴徒正在強行破壞私人財產,企圖入室搶劫。”
“對,人數很多,情況非常危險。”
結束通話電話,我冷冷地看著外面的鬧劇。
鐵柵欄在一陣劇烈的搖晃後,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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