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繳了鉅額稅款和罰款後,他現在已經負債累累,據說去了南方某個富婆會所當男模打工。”
“周桂芳更慘。稅務局查出她不僅偷稅漏稅,還涉嫌非法經營。”
“不僅要補繳罰款,還要面臨兩年的牢獄之災。”
“至於那幾個參與推門的,每人十萬的賠償金,一分不少地打到了集團賬戶上。”
“他們都被列入了徵信黑名單,別說坐高鐵,連普通工作都找不到。”
我聽著這些彙報,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他們落得這個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如果當初他們沒有把我的善良當成軟弱。
如果薛勝男沒有拿著刀逼我下跪。
如果薛老根沒有縱容他的狗去破壞。
哪怕他們之中,有一個人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事情都不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惜,他們選擇了最愚蠢的一條路。
我合上檔案,將它扔進碎紙機裡。
伴隨著機器吞噬紙張的沙沙聲,那群人的名字和他們令人作嘔的嘴臉,徹底從我的生活中抹去。
“幹得不錯。”我靠在椅背上,看向凌霜。
“通知下去,下個月莊園重新開放。”
凌霜愣了一下。
“楚董,還要繼續免費提供物資嗎?”
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當然不。”
“在原來的大門外,建一個高規格的服務區。”
“礦泉水五十塊一瓶,廁所收費一百塊一次。”
“愛來不來。”
凌霜立正敬禮,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笑意。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