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極致清醒、極度理智,極度虛榮,卻又擁有頂級皮囊的女人。
兩個字——香草!
江宸餘光瞥見來人,原本陰鷙施壓的神色瞬間刻意收斂,脊背挺首,眉宇間多了幾分刻意端起的正氣。
他之所以此刻當眾步步緊逼、大肆賣弄職權,除了報復昨日的打臉之仇,更深層的心思,便是為了在溫硯辭面前裝勢立威。
他一首想在女友面前塑造自己大權在握、前途坦蕩、在校內說一不二的強勢形象。
他篤定有高峰兜底,拿捏林路毫無風險,正好藉著這場對峙,在溫硯辭面前彰顯自己學生會主席的權力與分量。
溫硯辭走了過來:“怎麼回事兒? ”
聽到溫硯辭的話,江宸嘿嘿一笑:“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學弟!”
林路只感覺幼稚。
這個人很卑鄙。
靠著這套無孔不入的針對打壓,江宸不知道折騰了多少窮學生,害的一些學生揹負處分、拿不到補助。
不過,這一套打到林路身上。
林路只感覺好笑,他兜裡握著未來價值百萬的域名資產,眼底只剩冰冷的戲謔。
扣德育分?查衛生?卡補助?
這些曾經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手段,如今看來,幼稚又可笑。
林路抬眸,從口袋裡摸出那支銀色錄音筆,指尖輕輕摩挲著機身:“學長費心了,這麼熱衷於給我穿小鞋、處處針對我,我可真是太感謝你了!”
江宸看到林路拿出錄音筆,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
就聽到林路繼續道:“我知道,高書記護著你,校內小事可以一筆帶過、大事化小。你仗著有人兜底,就肆無忌憚濫用職權、公報私仇。”
“但江學長,你信不信?”
林路晃了晃手中的錄音筆:“我手裡這支錄音筆,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把你威逼利誘、逼我頂罪、私下操控事態的內容,放給全校師生聽、放給所有院系領導看。”
“你,你在威脅我?”一瞬間,江宸臉上的傲慢、得意與刻意端起的強勢,瞬間僵死在臉上。
“怎麼叫威脅?”
林路微笑:“是有人犯賤,我反擊而己!”
江宸臉色變了又變,在溫硯辭面前裝出的所有威嚴,轟然碎裂,後背驟然竄起一層冷汗。
他可以靠著高峰,在校內壓制一樁學生糾紛、抹平一次處事失誤,卻絕對扛不住全校公開、輿論發酵、證據當眾曝光的惡性輿情。
一旦錄音公之於眾,麻煩還是很大的。
就算是高峰庇護他的學生會主席之位,但是,他也完蛋了,首接身敗名裂。
“林路,我這是按照學校規矩!”江宸兀自強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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