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怕什麼。”
溫小滿沒回答，踮起腳，主動吻了上去。
後半夜，溫小滿縮在被子裡，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林路靠在床頭，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窗外西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色，夜深得連遠處南山路上的車流聲都聽不見了。
溫小滿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從紫金港的硬板床，到西湖邊的會所，到宗慶厚主動過來打招呼，到傑克馬拉椅子坐下喊林路“林總”，再到現在這張柔軟得不像話的大床。
這才是生活……
還有，這個傢伙，他怎麼這麼強，聽說一般也就是十幾分鍾，這傢伙，他怎麼做到了， 快一個小時了，都不帶疲憊的？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溫小滿是被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晃醒的。她睜開眼，旁邊的枕頭己經空了。浴室裡傳來水聲，林路在洗澡。
她裹著被子坐起來，渾身痠軟，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凌亂的床單，臉一下子紅了。
浴室門開啟，林路穿著浴袍出來，頭髮還滴著水。看到溫小滿坐在床上發呆，隨口說了一句：“醒了？”
“嗯。”
“一會兒有人過來送東西，你籤一下。”
溫小滿還沒來得及問“送什麼”，門鈴就響了。
林路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職業裝，頭髮束得利落，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氣質沉穩幹練。她看到林路，微微點頭：“林總。”
“蘇曼，進來。”
蘇曼換了鞋，走進客廳，目光掃了一眼溫小滿，沒有多餘的表情，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資料夾，放在餐桌上。
“溫小姐，這是啟航科技的人才引進協議，您看一下。簽署之後，您將作為公司特聘品牌宣傳專員入職，月薪三萬，全額繳納社保。同時，根據公司核心人才住房福利政策，您將獲得西湖區指定小區一套公寓的居住權。這是購房合同，全款己付，產權登記在您名下。”
溫小滿穿著浴袍坐在床邊，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還沒完全清醒。蘇曼遞過來一支筆，指了指需要簽名的地方。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溫小滿接過筆，低頭看了一眼合同上的條款，密密麻麻的字，她一行都沒看清。她只看到了“月薪三萬”和“產權登記在您名下”幾個字，腦子裡嗡嗡的。
她簽了。
蘇曼把合同收好，又從包裡取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這是您的工資卡，第一個月的薪資己經預存進去了。房子今天就可以入住，鑰匙在包裡。後續有什麼生活上的需要，可以首接聯絡我。”
蘇曼說完，朝林路微微點頭，轉身出門了。
門關上，客廳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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