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濱江的江面上浮著一層薄霧。
林路睜開眼的時候，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線灰白的光。
他偏了偏頭，徐昭凝還窩在他臂彎裡，呼吸均勻，頭髮散在枕頭上，睡得很沉。
昨晚折騰到後半夜。
尤其是，徐昭凝還花了不少花樣。
給了林路極高的體驗，但是，相應的，她也累得不輕，這會兒眉眼間還帶著一層慵懶的倦意。
林路沒有立刻起身。
他平躺著，望著天花板，手臂被徐昭凝枕得有點發麻，但他沒抽開。
腦子裡沒什麼特別的想法。
就是覺得，日子過成這樣，還真是挺舒服的。
去年這個時候，他還在杭師大宿舍裡被江宸算計，連貧困補助都差點被掐掉。
今年這個時候，他躺在一個漂亮女人的床上，窗外是錢塘江的江景，樓下停著賓士S600，賬上躺著幾千萬美金的利潤，手裡攥著全球獨一份的安全儲存技術。
人生得意須盡歡。
溫硯辭、溫小滿、徐昭凝。
三個女人，各有各的好。
溫硯辭通透，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溫小滿年輕，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也愛慕虛榮了一些，但是，童顏巨乳，頂級蘿莉，而且聽話。
姐妹一起……
林路還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徐昭凝主動，會來事，床上也放得開。
她們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也都默認了這個格局。沒人鬧，沒人逼他做選擇。
他給她們房子、錢、安穩的生活，她們給他陪伴、溫柔、情緒價值。
誰也不欠誰。
至於感情，林路倒也不怎麼強求。
林路側頭看了一眼徐昭凝。
她睡得正香，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他輕輕把手抽出來，坐起身。
徐昭凝被他的動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林路坐在床邊，立刻清醒了幾分。她撐起身，絲質睡裙的肩帶滑下來一邊，她也沒管，只是伸手搭在林路的肩上。
“你醒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啞，“我去給你做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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